刘涣正搂着甄宓感叹人生圆满,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胆寒的画戟拖地声。
“嗞啦——”
精钢刃口摩擦着青石板,溅起一溜橘红色的火星。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直接顺着刘涣的脚后跟窜上了天灵盖。他头皮一麻,全身的汗毛瞬间竖成了刺猬。
“卧槽!母老虎下班打卡了!”
刘涣在心里嚎了一嗓子,两条腿在龙袍下面疯狂打摆子。
他像是触了电一样,双手猛地一推,直接把怀里软玉温香的甄宓给推了出去。
甄宓还沉浸在霸道帝王的温柔里。
冷不防被推开,她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紫檀木的书架上,满眼茫然。
刘涣压根顾不上解释。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迅速背到身后。他挺直腰板,强行把脸上的惊慌压下去,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冰山脸。
“砰!”
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吕玲绮披着一身猩红色的冷锻轻甲,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她手里倒拖着方天画戟,大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一双凌厉的凤眼扫过大殿,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躲在书架旁边的甄宓。
刘涣咽了口干瘪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娘子,你听朕解释。”刘涣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拿出糊弄鬼的职场黑话,“这是咱们大汉集团刚从河北并购过来的优质资产,朕正在给她办入职手续……”
“闭嘴。”
吕玲绮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打断了他的施法。
她提着画戟,径直走到甄宓面前。
甄宓吓得脸色惨白。
她在河北就听过这位并州女将的威名,杀人不眨眼。此刻那画戟上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她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没有跪下去。
吕玲绮上下打量着甄宓。
看着她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看着她为了逃命磨破的布鞋底。
“你就是那个连夜钻狗洞,从邺城跑来徐州的甄宓?”吕玲绮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甄宓扬起雪白的下巴,眼里透着一股倔强:“是。民女仰慕陛下天威,死也甘愿。”
刘涣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
大姐你少说两句吧!你这是在老虎嘴边拔须啊!
谁知,吕玲绮不仅没有发飙,反而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
“好!有种!”
吕玲绮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冷笑。
“敢把袁家那群草包男人当猴耍,敢一个人跨越黄河来投奔。你这胆气,对得起咱们徐州女子的门面!”
甄宓愣住了。刘涣也傻眼了。
这剧本不对啊!捉奸现场怎么变成英雄惜英雄的表彰大会了?
吕玲绮转过头,冲着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传本宫口谕!把后宫所有人都叫到长乐宫去!今晚开大会!”
半个时辰后。
长乐宫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整个大殿暖如春日。
吕玲绮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主位上。方天画戟就横在她面前的黄花梨木案几上,泛着森冷的寒光。
刘涣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被安排在侧边的一张小圆凳上。
他端着个茶杯,双手捧在手心里,低着头假装吹茶叶。其实两只眼睛全在偷偷瞟着大殿中央。
台阶下,站着一排大汉集团的顶级颜值担当。
糜贞捏着丝帕,大乔拉着小乔,蔡文姬抱着一卷竹简。再加上刚换了一身干净素裙的甄宓。
五个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齐聚一堂。这画面要是传出去,天下诸侯能嫉妒得把牙齿全咬碎。
但在刘涣眼里,这前面站着的哪是美女,这分明是一排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
“人都到齐了。”
吕玲绮拍了拍桌子,站起身。
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军人的步伐,在五个女人面前来回踱步。
“咱们徐州的摊子越铺越大。前朝那些男人在外面打天下,咱们这大后方,就得有个铁打的规矩!”
吕玲绮停在糜贞面前。
“糜贞,你之前管着后宫采买,账目做得不错。从明天起,你不仅管后宫,连带着伤兵营的抚恤银发放,也交由你统筹。你就是咱们后宅的户部尚书!”
糜贞眼睛一亮,赶紧屈膝行礼:“臣妾遵命!定不让一文钱打了水漂!”
吕玲绮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大乔小乔。
“你们两姐妹,精通音律,长袖善舞。以后徐州有外臣来朝,或者举办庆功宴。你们就负责编排礼乐,彰显咱们大汉的天威!这叫公关部主管!”
大乔小乔对视一眼,满脸喜色,齐声应诺。
接着,吕玲绮走到蔡文姬身边。
“文姬姐姐学富五车。夫君的那些草拟圣旨、内阁票拟,以后全由你来归档校对。你便是这御书房的机要秘书!”
蔡文姬抱着竹简,眼底满是士为知己者死的狂热。
她深深一拜:“娘娘知人善任,文姬万死不辞!”
最后,吕玲绮的目光落在了新来的甄宓身上。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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