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肌肉酸胀，关节僵硬，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该吃早饭了。”
食堂里，李毅面前堆着一座小山。
二十个包子，八碗小米粥，十个茶叶蛋，还有六份红烧肉。
食堂大妈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同学，你真的不是甲亢？”
“不是。”李毅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我就是练得狠，吃得多。”
【检测到宿主正在食用死亡超过小时的猪尸（恭喜，这块肉比你爷爷年龄都大），‘食尸’能力被动触发，效果削减至1%......】
李毅差点被红烧肉噎死。
李毅咽下那口肉，感觉体内的暖流微乎其微，比昨天晚上的百分之四十差了四十倍。
“不行，必须吃新鲜的。”他放下筷子，“食堂的僵尸肉，吃再多也就那样。”
他看了一眼手机银行。
余额：一千五百六十块。
昨天晚上那顿吃了二百四十，前天吃了二百八，大前天吃了三百一。三天时间，花掉了将近七百块。
照这个速度，他的钱撑不到补测。
“得想办法搞钱。”李毅皱着眉头，“可是怎么搞呢？我又不会变魔术，也不会算命......”
他想起了周峰拿出来的那五颗气血丸。
一颗在黑市上能卖好几万。
如果他能搞到那种东西......
“算了，不想了。”李毅摇了摇头，“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接下来的几天，李毅像是疯了一样训练。
早上四点半起床，操场跑圈到六点。
然后去吃早饭，食堂的僵尸肉虽然效果差，但总比没有强。
上午去图书馆啃书，把《诡异生物图鉴》《超凡力量应用理论》《近代驱邪简史》翻来覆去地看，笔记写了一整本。
中午吃饭，继续啃僵尸肉。
下午继续训练，操场、体能训练馆、宿舍，到处都留下了他的汗水。
晚上九点，准时出现在那个铁皮棚子里，疯狂吃新鲜肉，吃到老板都觉得不好意思。
“小伙子，你真的不用给这么多钱，我给你打个八折吧。”
“八折？”李毅的眼睛亮了，“老板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老板挠了挠头，“我开店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你要是天天来，我就当走量了。”
“成交！”
李毅激动得差点握住老板的手。
八折，意味着他每天能省下将近五十块钱。五十块钱，够他多吃二十串羊肉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每一天，李毅都在逼近自己的极限。
每一次训练，他都要把自己练到力竭，练到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每一次进食，他都要吃到撑，吃到肚子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然后，他会看到那个数字，一点一点地涨。
【精：1.61】
【精：1.62】
【精：1.63】
一天零点零一。
雷打不动的零点零一。
不管他吃多少新鲜肉，不管他练得多狠，那零点零一的增长，就像是被刻在石头上一样，稳定得让人绝望。
“为什么？”李毅坐在地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百思不得其解，“吃的和练的都翻倍了，怎么还是涨那么点？”
他想起了天赋衰减因子。
越往后，涨得越慢。
他才1.6，就开始衰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李毅无语，“别人修炼是越往后越快，我修炼是越往后越慢。这天赋，废得也太彻底了。”
但他没有放弃。
零点零一也是涨。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第五天。
【精：1.64】
第六天。
【精：1.65】
第七天。
补测前一天。
李毅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面板。
【精：1.69】
【气：1.2】
【神：1】
还差零点零一。
就到1.7了。
“今天一定要突破到1.7。”李毅握紧拳头，从床上跳下来，“明天就是补测了，1.7和1.69，听起来就不一样。”
王鹏还在睡觉，赵明也没醒。
李毅没有叫他们，独自一人去了操场。
清晨四点半的操场，他已经熟悉得像自家后院。
他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然后冲了出去。
一圈。
两圈。
五圈。
十圈。
十五圈。
二十圈。
二十五圈。
三十圈。
他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步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汗水像下雨一样从他身上洒落，蒸腾的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三十五圈。
四十圈。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视野边缘的黑色斑点越来越密集。
但他没有停。
四十五圈。
五十圈。
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热流，终于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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