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课。周二周四练“神”——感知、内视、引导；周一三五练“气”——气血附着、气聚拳锋。李毅的神从1.01慢慢涨到了1.05，气保持在1.25没动。
晚上，铁皮棚子。新鲜肉，效果百分之四十。精从1.78涨到1.79、1.80、1.81。
回到宿舍，再做一组体能训练，洗澡，睡觉。
日子过得像齿轮一样精准。
唯一的变化，是李毅发现自己的“神”涨得似乎比“精”要快那么一点点。三天时间，精从1.75涨到1.81，涨了0.06；神从1涨到1.05，涨了0.05。速度差不多，但神是从更低的基数开始涨的，感觉上似乎更有潜力。
“也许我的神天赋确实有点？。”李毅在周五晚上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进度，“精1.81，气1.25，神1.05。三个属性，精最高，神增长最快，气最拉胯。”
他盯着面板上的三个数字，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下个月抽到的能力，是和神有关的呢？”
食尸鬼是物理型的，主要强化精。如果抽到一只鬼物类的能力，会不会强化神？
“算了，不想了。”他摇了摇头，“抽到什么算什么，反正我也控制不了。”
他关掉面板，躺到床上。
窗外，月亮挂在夜空中，清冷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李毅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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