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块泥污脱落的瞬间，李毅感觉手里的鞋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继续把鞋子洗干净，井水换了好几捧，最后确认鞋面没有任何泥污残留，才停了下来。
鞋子干干净净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大红色的绸缎在阳光下像一团火焰。金线的鸳鸯花纹清晰可见，鞋底的白色布边虽然泛黄，但没有破损。
李毅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越觉得这双鞋......挺好看的。
鞋面上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回应。
李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有多想。
他打开面板，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神：1.15】
刚才具现化道具，消耗了0.03的神。不多，但确实是消耗了。
所以，具现化也要消耗神。他记下了这个规律，以后不能随便具现，用完了还要收回去，来回折腾消耗更大。
他试着用意念包裹住那双鞋，把它回卡牌状态。和具现化一样，眉心微微发胀，神又消耗了一点点，鞋子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面板里。
【神：1.13】
好家伙，来回一趟消耗了0.05。李毅心疼地咂了咂嘴，以后尽量少具现，除非有必要。
但至少他确认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道具没有副作用。
没有眨眼，没有唱歌，没有歪头，没有说真话，没有精神污染，没有肉体侵蚀。
什么都没有。
它只是消耗神，但那是使用道具本身的消耗而且不是永久的，慢慢会恢复，不属于副作用的范畴。
系统出品，果然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李毅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一个赞——虽然系统大概率不会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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