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周医生，都听到了吧？咱们就按这个来。”胡强关掉三方会议，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屏幕上，那个装着腺体样本的铅盒屏蔽箱被机械臂从角落推了出来。
小黄立刻凑过去，鼻子抽动，喉咙里又发出那种警告式的低吼。
“别急，伙计，就借它用几秒钟。”胡强摸了摸小黄的脑袋，调出系统制造界面。【信号放大与定向中继装置蓝图】。
【制造需消耗：精密电子元件x5，稀有金属（已强化）x2，基础能源核心x1…预计时间：1小时。】
【解码器蓝图（基于“造神计划”生物芯片协议V1.2破解模块）】。
【制造需消耗：高级逻辑电路板x3，稀有金属（已强化）x1…预计时间：45分钟。】
“一个多小时，等得起。”胡强开始投入材料。稀有金属的库存肉眼可见地少了一截，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制造时间比预想的短了不少。
他同时接通陈建国的单独频道：“老陈，装甲车全面检查一遍，油加满。武器系统再校准。把你觉得能用上的家伙什都带上。这次出去，可能不是溜达一圈就回来。”
“明白！胡先生，车况没问题，子弹管够！”陈建国那边传来哐当哐当的检查声。
“周医生，”胡强又切到周倩倩那边，“你那边抓紧分析那个脉冲的加密规律。不需要完全破译内容，只要能找到它的编码规则或者密钥生成的逻辑，哪怕一点苗头也行。我这边造解码器需要参数。”
“我正在尝试比对已知的几种军用通信编码。”周倩倩的声音伴随着快速的键盘敲击声，“给我点时间。”
一个多小时后。
胡强面前的控制台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带着天线和接口的黑色方块（信号中继器），还有一个类似老式BP机、但屏幕更大、连着几条数据线的设备（解码器原型）。
小黄对这两个新造出来的玩意儿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蹲在胡强脚边，眼睛时不时瞟向东北方向的窗户。
“胡先生，我这边有进展了！”周倩倩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虽然不能完全破译，但我发现它的脉冲间隔微调规律，跟早期公开过的、‘造神计划’生物芯片用于士兵间简单状态同步的一种跳频协议很像！我猜它的加密层级不高，更像是……一种身份广播和基础指令载体。我把推测的频段偏移参数和可能的密钥生成算法发给你！”
几行数据和公式传到了胡强的屏幕上。
“收到。”胡强立刻将这些参数导入解码器的调试程序。解码器屏幕亮起，一串串代码快速滚动，最后定格在一个不断闪烁的、代表信号锁定的图标上。
“成了。”胡强拿起解码器和中继器，“老陈，车开到楼下，准备出发。周医生，你保持远程监控，有任何异常信号或者我们这边通讯中断超过五分钟，立刻按C预案执行。”
“明白！”
“收到！”
胡强把解码器揣进兜里，中继器固定在腰间，拿起一把突击步枪。小黄不用招呼，已经跟到了门口。“走，咱们去给那个爱发信号的家伙，‘回个电话’。”
装甲车碾过破碎的路面，朝着东北方向驶去。陈建国开车，胡强坐在副驾，盯着手里解码器的屏幕。小黄蹲在后座，脑袋探到前面两个座位之间，鼻子不停耸动。
解码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条，随着车辆移动，正在缓慢但稳定地增强。代表方向的箭头，明确指向东郊。
“胡先生，信号源一直在移动吗？”陈建国盯着前方路况问。
“不，位置很固定。”胡强看着屏幕上的坐标读数，“在东郊……老工业区边缘，具体坐标像是……‘东郊生物技术研究所旧址’？那地方废弃好几年了吧？”“对，我记得。”陈建国点头，“以前是市里搞什么疫苗研发的，后来好像出过事故，就关了，一直荒着。”
“事故……”胡强眯起眼睛，“‘造神计划’，生物技术研究所，废弃……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标准了？”“汪汪！”小黄突然叫了两声，用爪子扒拉胡强的胳膊，然后扭头看向车辆右前方的一条岔路，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老陈，右前方，小黄预警了。”胡强立刻说。
陈建国一打方向盘，装甲车拐进了那条相对狭窄、但看起来更空的辅路。刚拐过去没多久，主路上就传来一阵杂乱的嘶吼和脚步声，透过装甲车后视摄像头，能看到黑压压一片影子从刚才的预定路线上横穿过去。
“好家伙，这嗅觉，比雷达都好使！”陈建国松了口气，“小黄，立大功了今晚给你加餐！”
小黄“呜”了一声，算是回应，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前方。
越靠近东郊，路上的废弃车辆和游荡的普通丧尸越多，但那种暗红色的变异体反而没看见几只。解码器的信号强度已经快到顶了。
“目标就在前面那片建筑群里。”胡强指着远处一片被锈蚀铁栅栏围起来的灰色楼房，“把车开到侧面那个缺口附近，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停下。我们步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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