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炸成那样了，才拆了30%？”胡强盯着令牌上那行字，感觉有点牙疼，“这塔是属小强的吗？血条这么厚？”
“可能节点内部有分层防护，或者能量核心被分散了。”周倩倩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我们摧毁的可能只是它的外壳和一部分放大器。”
“懂了，就是刮痧没刮到大动脉呗。”胡强看了一眼车窗外远处还在冒烟的污水厂大楼，“行，那就给它来个心脏骤停套餐。”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建国：“老陈，车还能动不？”
陈建国检查了一下仪表盘：“能动，就是动静可能有点大，跟拖拉机似的。”
“拖拉机就拖拉机，够响就行。”胡强说，“计划升级。你，开着这拖拉机，绕着那栋破楼继续跑酷，动静越大越好，把地下还没出来的看门狗全给我摇出来。”“明白。”陈建国点头，“然后呢？”
“然后？”胡强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个二级护腕。能量显示25%。“然后我和狗子，去给这塔做个心脏搭桥手术，不过咱们是去拆桥的。”他双手虚握，护腕立刻亮起微光。
能量开始被疯狂抽取。
“周医生，”胡强一边“搓”东西一边说，“盯着塔的信号，还有周围能量波动。等我和狗子把手术刀插进去，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下刀最合适，就是它能量屏障最薄的那一刹那。”
“收到，我正在分析它的能量脉冲规律。”周倩倩立刻回应，“初步判断，它的屏障每45秒会出现一次大约0.8秒的周期性衰减。但需要结合你们安装手术刀的实时位置做最终校准。”
“0.8秒……瞬发读条啊这是。”胡强吐槽了一句，手里的“活儿”没停。
能量消耗：10%！剩余15%！
一个看起来像是由好几块银色金属板拼接而成、中心嵌着个不断闪烁蓝光的复杂核心装置，在他手中逐渐成型。装置底部还有几根尖锐的金属探针。“定向爆破装置，专捅能量核心。”胡强掂了掂，“当量够把这锅炉剩下的70%血条也蒸发了。”小黄凑过来闻了闻，然后抬起爪子，指了指装置，又指了指地下，做了个“很深、很硬”的手势。“狗子说，这塔剩下的心脏藏得又深又硬。”胡强翻译给小黄听，“所以咱们这手术刀得捅得准，捅得狠。”
“老陈，”胡强把装置放在脚边，“你那边可以开始拉怪了。我和狗子从老地方下去。”
“明白。”陈建国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已经伤痕累累的装甲车发出一阵“吭哧吭哧”的怪响，真的跟拖拉机似的，猛地从隐蔽处冲了出去，再次直奔污水厂主泵房。这次它没停在门口，而是开始绕着大楼转圈，车顶的探照灯乱晃，喇叭也不按了，改成了陈建国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个破锣，“哐哐哐”地敲。
那声音，在寂静的厂区里简直能要人命。
“我靠，老陈你从哪儿搞来的这玩意儿？”胡强乐了。
“车后备箱捡的，估计是以前厂里上下班用的。”陈建国一边敲一边说，“效果挺好，下面有反应了。”
确实有反应。大楼地面那些裂缝里，传出的“窸窸窣窣”爬行声和低吼声更密集了，甚至有一些皮肤暗紫的影子开始从裂缝里探出头来。
“仇恨拉稳了。”胡强看了一眼，拎起爆破装置，“狗子，走，咱们去做手术。”他和小黄再次跳下车，像两道影子一样冲向那个塌了一半的围墙缺口。
这次下面的守卫果然少了很多，只有零星一两个还在楼梯口徘徊，被小黄扑上去一口一个“静默”处理了。
“熟门熟路了。”胡强带着小黄在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里狂奔。小黄的感知就是最好的导航，几乎没走任何弯路，直奔之前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拐过最后一个弯。那个被炸得半边坍塌、但核心部分依然在“嗡嗡”低鸣、闪烁着暗红光芒的巨型设备再次出现在眼前。
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守卫的尸体和金属碎片，但设备基座附近，竟然又聚集了七八个新冒出来的守卫畸变体。它们似乎是被陈建国那“破锣”声从更深处引出来的。
“还有替补队员？”胡强啧了一声，“狗子，老规矩，你控场，我插刀。”
小黄低吼一声，没等胡强说完就已经扑了出去！它这次没吼，而是像一道金色的鬼影，在那些守卫之间高速穿梭，利爪和牙齿精准地攻击着关节和喉咙，速度快到拉出了残影。那几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黄用近乎“凌迟”的方式一个个放倒，整个过程安静得吓人。
“狗子，你这静默刺杀越来越专业了啊。”胡强看得一愣一愣的，脚下却没停，抱着那个沉重的爆破装置冲到设备基座前。
他找到之前爆炸炸开的一个裂缝，把装置底部的金属探针狠狠插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探针牢牢固定。
装置表面的蓝光闪烁频率开始加快，与设备本身的暗红光芒形成了诡异的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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