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推了推眼镜，“大少奶奶现在的热度堪比一线顶流。各家都想请她，开价都不低。大少奶奶说，有钱不赚是傻子。”
“她缺钱？”京信的语气冷得能结冰。
天纵没接话。
京信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半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陆千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干嘛？我在片场，忙！”陆千岁那边的背景音嘈杂，有人在喊灯光，有人在喊道具。
“今晚几点回？”京信问。
“不回去了，通宵大夜戏。你早点睡，不用等我。”说完就要挂。
“陆千岁。”京信叫住她。
“嗯？”
“我有事跟你谈。”
陆千岁顿了一下。京信叫她全名的时候不多。
“什么事？”她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电话里说不清楚。今晚我去接你。”
“要通宵……”
“几点？”京信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陆千岁看了看通告单，“凌晨三点差不多。”
“我去接你。”
电话被挂断了。
凌晨三点十分，陆千岁从片场出来的时候，京信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深秋的凌晨冷得厉害，他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靠在车门上等她。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千岁小跑过去，鼻尖冻得红红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京信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进去，又把一袋热乎乎的豆浆递到她手里，“喝。”
陆千岁捧着豆浆，小口小口地啜着。
京信发动车子，往京湾别墅开。
“你要跟我谈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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