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杨霄云喝着粥突然想起来什么问。
周亦杰:“谁啊!”
他看了一圈:“也没少人啊。”
杨霄云想了想:“我怎么记得我们是五个人?”
周亦杰望着南音手上鸡腿喝粥:“还有一个谁?”
“沐兮?鬼知道她去哪里了”
“阿泽呢?”杨霄云问。
“我去,坏了”
“我忘了他了!”南音一愣把烤鸡往陆璟淮怀里一推,擦了一把手急急忙忙开门去把院外的林泽推了进来。
外面,裹住林泽身躯的冰层慢慢消融,冰水顺着冰缝潺潺往下滴落。
他心底暗自焦灼,只盼身上禁锢的冰块早些化开,或是南音能够记起,还有一个人孤零零被丢在了屋外角落。
有没有人管管呐!
昨天南音推着他们下山已经是快天黑了,南音这个小糊涂蛋,自己害怕就让他在门外站岗。
美其名曰让他晒月光等冰融化!
把他扔在外面、南音抬手轻轻拍了拍包裹住他的冰层,语气天真:“把你放在外面多晒晒月亮,冰块就会化得更快的。”
话音落下,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说着,她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请问呢,现在是晚上!
有哪门子的太阳晒,晒月光吗?
有没有人管管她。
被困在冰层里无法动弹、不能开口的林泽满心无奈,只在心底暗自吐槽,半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南音推门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头部冰层已经融化大半。
她眉眼扬起,一脸自得走上前:“我就说放在外头晒晒月亮很管用~”
她最聪明了,强大的大脑~
林泽黑着脸,都是他昨天不能说话要不然早就说她了:“或者,你拿个锤子来砸几下冰就裂了呢。”
南音伸手推着他往屋内走去,理直气壮地回话:“我没有找到锤子。”
林泽周身寒气未散,被她一路推进屋子,闷声吐槽:“你丫的分明就是故意的,自己害怕把我丢在门口替你守夜站岗。”
床上正在喝粥的周亦杰瞧见他狼狈的模样,一口白粥当即喷了出来,笑得在床上来回打滚:“泽哥再熬一会儿,冰层很快就能自己化开。”
林泽的面色愈发漆黑,他维持着抬手迈步的僵硬姿势许久,双腿早就发酸发软,当即沉声吩咐:“霄云,快去寻一把锤子,把冰块敲开。”
另一边南音一溜烟钻进陆璟淮怀中,熟门熟路地开始撒娇告状,鼻尖轻轻翕动,装作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陆璟淮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受委屈了要他撑腰,林泽他们一看她这样就知道遭了!
她又没憋什么好屁。
陆璟淮抬手稳稳搂住她,语气温柔:“怎么了,受委屈了?”
“是谁为难你了,音宝只管和我说。”
南音湿漉漉的目光悄悄瞟向林泽,林泽心头顿感不妙,下意识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立刻受惊一般往陆璟淮怀里缩了缩,软糯开口:“他瞪我。”
陆璟淮抱着她:“嗯,林泽坏、脾气不好”
事实上几人之中,林泽素来是脾气最温和的那一个。
南音环住他的脖颈,满腹委屈地倾诉:“我好心让他待在外头晒月光让冰解冻,可他却说我是故意的。”
“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他自己被寒冰困住。”
陆璟淮顺着她的后背耐心安抚,顺着她的说辞打趣:“是,我们家音宝本是好意,让他借着月光融化冰层,是他自己不争气破不开冰块,不能够怪音宝。”
南音用力点头附和:“没错,是他自己不争气。”
一旁的林泽听完二人一唱一和,脸上神情一阵青一阵白,面部表情异常丰富、多彩。
看得出来骂很脏了。
没人管管她吗?
没人管管他们吗?
喂我花生!
青天大老爷,来个妖孽收了他俩吧!
南音窝在陆璟淮怀里小声委屈地哼唧,腮帮子鼓鼓的:“我往后再也不要好心救他啦~”
“他浑身被冰块冻得冰凉刺骨,我都没有嫌弃、直接抛下他不管!”
这话属实不假。
昨夜脱险之后,单凭她一个小姑娘,拼尽全力挨个拖拽四个受伤被困的男人下山,一路上早已耗尽浑身力气。
他们摔了,南音也摔
她心里更害怕……
听见她这番话,陆璟淮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目光淡淡落向还裹着冰层的林泽,柔声安抚怀里的女孩:“乖,下回咱们别再费心救他。”
“直接把人扔在这儿,看他还会不会指责音宝靠月光帮他解冻。”
南音用力重重点头,理直气壮:“我当初也是好心想要救他。”
“没错,我家音宝是好心救他,还不识抬举!”陆璟淮顺着她轻声附和。
这时杨霄云手里拎来一根粗壮的铁棍,无奈看向被困在冰层之中的林泽,语气满是认命:“你就认了吧。”
“咱们几个人什么时候能吵得过她,还有陆哥这个头号护短魔王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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