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关东军跟他们宪兵队压根不是一个系统,真出了事,谁鸟他?
正想着,林凯瞧见山下三郎不停地揉太阳穴。
“山下太君,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帮您按按?”
这话一出口,山下三郎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他尝过林凯的手艺,知道这人针灸按摩的本事有多硬,当即点头答应。
山下三郎也清楚,针灸按摩这玩意儿过程里免不了疼,疼起来免不了喊,喊出来让手下听见太丢脸。所以他提前把人都支远了,下了死命令——没他招呼,谁也不许靠近办公室。
当然,他也想过带林凯回家或者换个地方治。可现在四九城里风声紧,他这个宪兵队长不敢随便离开办公室,万一被上头逮着,等着他的只有收拾。
看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样,林凯心里头偷笑。
他把带来的银针掏出来,让山下三郎趴在沙发上,开始动手。
林凯之所以主动提这个,就是想借着按摩的机会,从这办公室里摸点情报出来。
他有一样本事,旁人没有,这本事用来 报,再合适不过。
山下三郎要是不让治,或者直接把他撵走,那情报就别想了。
但他赌这鬼子肯定会留下自己,甚至压根不会提让他滚蛋的事儿。
结果真让他蒙对了。
林凯手上扎着针,给山下三郎按着穴位,脑子已经悄悄放了出去,把整间办公室扫了个遍。
先看桌上。
文件摊得乱七八糟,东一张西一张,可惜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接着把意识探进身后的柜子。
档案摞得满满当当,翻了个遍,照样找不出有价值的内容。
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个保险箱上。
果然,真正要紧的东西全锁在里面了。
保险箱里不光有文件,还塞着不少金条和外汇。林凯没动那些东西——要是山下三郎一打开箱子发现少了什么,立马就会知道情报已经漏了。
他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但记性还算凑合。把那些重要文件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全记在脑子里。
记完了,意识收回来,专心给山下三郎做按摩。
第一次给这鬼子扎针的时候,林凯就已经埋下了要命的种子。上次去他家,把种子激活了。
这回,他要让这颗种子疯长。本来山下三郎得拖两个月才发病,这一趟按完,最多活一个月。
这次下手没上次那么狠,山下三郎也没像之前那样嗷嗷叫。
他还挺纳闷:“林桑,这回轻了不少,咋回事?”
林凯咧嘴笑了笑:“太君,上回疼是因为用重手法把穴位全冲开了。既然通了,当然不用再下那么重的手。”
“吆西。”
山下三郎点了点头,“你这手艺,真不赖。”
“太君过奖了。”
林凯应了一声。
不到一个钟头,按摩做完了。
山下三郎站起来,扭了扭腰,晃了晃脖子,又蹦出一个字:“吆西。”
夸了几句,就让林凯走人。
这里是宪兵队,让一个龙国人在里头待太久,不合适。
虽说林凯从头到尾没碰过他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可山下三郎骨子里就不信龙国人。
林凯被一个鬼子兵领着出了宪兵队。走到大门口,还被搜了身,生怕他夹带什么机密文件出去。
鬼子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指尖冰凉,贴着他的皮肤,让人浑身发毛。
可惜,这帮鬼子压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种东西叫空间。
林凯从宪兵队出来,没回诊所,也没去四合院。
他拐了个弯,直接往鬼子扎堆的那片区域走,目标是柳田芳子的住处。
前几天那姑娘受了场惊吓,一直没去上班,窝在家里缓神。要不是她叔叔手里攥着实权,就冲她这请假频率,早被一脚踹出单位了。
林凯进门的时候,竹内雅子也在。
两个女人本来聊得正热乎,见他进来,立马收住话头,起身打招呼。
柳田芳子脸上堆着笑,明显高兴。竹内雅子那眼神就不太对劲了,带着点幽怨,像在说他好几天没露面。
林凯把这表情全看在眼里,当着柳田芳子的面又不能明说什么,只能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跟上次见面比,柳田芳子的精气神好了不止一截。
闲扯了几句,林凯把话挑明:“过阵子我要去关外采点草药,你们俩要不要一块去?路上风景不错,顺道散散心。”
两人听了,没马上点头,只说还得想想。
她们心里在盘算啥,林凯猜不透。
但不管最后她们怎么决定,都拦不住他这趟关外之行。
竹内雅子还杵在这儿,林凯自然没法跟柳田芳子搞什么搏击运动,随便扯了个由头就撤了。
他走之后,那俩女人又聊了些啥,他没细听。只知道竹内雅子没待多久,红着一张脸从柳田芳子家出来了。
竹内雅子刚推开自家大门,身子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一只手拽进了一个黑影里。
她刚要叫,嘴就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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