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忍校门房,比训练场还热闹。
两名暗部预备队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调令。门房老忍者把门栓按得死紧,脸上写满了“我只是看门为什么要经历这个”。
羽生赶到时,自来也正趴在窗边偷看。
纲手拎着他的后领往回拖。
“你还敢凑热闹?”
“这是重大事件!”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举了牌子。”
大蛇丸站在台阶上,没靠近。他看见那两名忍者时,手指在笔记边缘轻轻一压。
羽生扫了一眼调令。
章是真的。
但章边有一处旧印痕,明显是从火影楼旧备案里临时套出来的。文书室混过三年的好处就在这里,有些纸一看就知道它没走完桌子。
他把调令还给对方。
“手续不全。”
带队忍者声音压低:“这是特殊调任。”
“特殊到不用忍校签收?”
“暗部事务不需向忍校解释。”
羽生点点头:“那你找火影签字了吗?”
对方把纸往前一递。
“有火影楼印。”
“我问的是火影签字。”
那人没有答。
门房老忍者松了口气,又立刻把气憋回去,生怕自己笑早了。
系统提示:一人。
羽生心里记下。
日斩还没到,团藏也不在。对方卡着午后饭点来,就是想趁忍校乱,先把孩子带走。调令上写的两个名字,一个是上午答饭团的战争孤儿,另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冷脸小孩。
大蛇丸没在调令里。
这反而更麻烦。
有人很会挑。先挑两个边缘阻力小的,等流程开了口子,后面再伸手就容易。
羽生把手揣回袖子:“孩子呢?”
带队忍者看向门内。
那两个被点名的学生站在人群后,脸色不太好。战争孤儿已经把饭团布包攥在手里,像随时准备出门。宇智波孩子抿着嘴,眼睛没有看族内同学。
羽生朝他们招手。
“过来。”
老教师想拦,又停住。
两个孩子走到门边。
羽生问:“想去吗?”
带队忍者皱眉:“调令不是问意愿。”
“我没问你。”
那人眼神一厉。
羽生看都没看他,只盯着两个孩子。
战争孤儿低头:“我不知道。”
宇智波孩子说得更硬:“家里会同意。”
“你呢?”
他不说话了。
自来也在窗边小声:“这不就是不想吗?”
纲手把他脑袋往下一按:“别添乱。”
羽生忽然回头:“自来也,出来。”
白发小子一僵。
“我?”
“你刚才不是很懂?”
自来也被推到门口,面对两名暗部,刚才的勇气掉了一半。他看着那两个同学,挠了挠头。
“我觉得……要去也得先说清楚吧。比如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吃饭。”
带队忍者冷冷道:“暗部不是游学。”
自来也缩了一下。
羽生道:“别缩,继续。”
自来也咽了咽口水:“那也不能像借扫帚一样借人啊。扫帚借走还知道还,学生借走不说还不还,忍校怎么记账?”
门房老忍者终于笑出声。
系统提示:两人。
几个学生也笑了,气氛没那么僵。
带队忍者脸色难看。
“羽生助教,你在妨碍公务。”
“我在核对公文。”羽生伸手,“调令给我。”
那人没有递。
羽生叹气:“你看,这就不文书。公文不让人看,跟饭团不让人吃一样,容易引起误会。”
他的手还伸着。
院墙外有人落下。
日斩到了。
年轻火影的脸色不算好。他身后跟着火影楼记录忍者,手里拿着新的手令。
“调令给我。”
带队忍者迟疑一息,低头递上。
日斩看完,眉头压低。
“谁批的?”
没有人答。
纸面上的章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团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让人送的。”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窄路。
团藏走进忍校,拐杖停在羽生身侧。他没有看学生,目光直接落在日斩手里的调令上。
“流程可以后补。”
日斩抬头:“未成年学生调任,不能后补。”
“战时制度里没有这条。”
羽生在旁边插嘴:“现在有了。”
团藏看向他。
“你说了不算。”
羽生点头:“所以我把空白条款写好了,等火影大人说。”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
日斩眼皮跳了一下。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写的?
纸上标题很朴素。
未成年忍者临时调任签核补充。
内容不多,只有四条。
一,忍校在籍学生调任须有火影签字。
二,任课教师、监护人或族内负责人至少一方确认知情。
三,学生本人须听明去向与期限。
四,紧急任务可先调用毕业忍者,不得以预备名义绕过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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