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赤金心跳浮出后，持火台裂缝没有继续扩大。
它很小，只有孩童拳头大，却让整座古城的灯火同时低了一线。不是被压灭，而像所有旧影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等待台下那个东西先作决定。
白衣使者从碎骨灰中撑起半身，眼底第一次有了急意。
“城心醒了。”他低声道，“城若有心，众槽自然有归处。”
赵成岳没有接这句话。他盯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赤金脉动，先看旧影，再看活人伤线，最后看林夜胸前被拖出体外的小吞火印。
“先验自行动。谁动它，谁答话。”
宋砚手中只剩一片焦角，纸边白得几乎透明。他把焦角放在裂台左侧，自己退半步，不让手指留在纸上。若心跳只是被完整吞火印牵动，焦角会被向井下拖；若是白衣使者开令，焦角会向台边残骨偏；若有独立动作，它会先压出自己的点。
第一下心跳落下。
焦角没有滑向井下，也没有靠近白衣使者残骨。它在原地微微一沉，纸面中央被压出一个极浅的圆印。
孟小城两块断板都碎了边，他把较薄那块横放在焦角外侧，让心跳回声自己撞上木纹。回声没有传向万灯，也没有传进林夜胸口，只沿持火台裂缝往外推了一寸。
它在推台。
不是归台。
苏清禾受伤右臂垂在身侧，只用左手按住石面寒霜。寒意贴近心跳时没有被吞走，反而被轻轻向外推开。那动作很弱，却清楚得像一个受困者把陌生手掌挡在门外。
陆小棠低声道：“它不吃伤线。”
她把碎扣边缘送到寒霜与圆印之间，碎扣没有发热，只被顶出半粒灰。医封位见过太多濒死反应，若心跳是在借伤续命，扣边会先贴向活血；现在它只把所有活血往外让开，像宁可弱下去，也不肯用旁人的伤证明自己存在。
这一下让年轻押车人胸口一震。他不能出声，却用左手比出“让开”的动作，年长者和第二人跟着守住两侧，不让这点自拒被写成众人替它作主。
白衣使者袖下残骨猛地弹出，刺向焦角上的圆印。他要把这一点自行动改写成开台回应。顾长风无影可挡，便直接用左肩撞向骨纹来路。肩甲碎了一块，骨纹偏了半寸，却还是擦过圆印边缘。
心跳忽然停了一息。
整座古城跟着停住。旧影的眼神第一次不再齐整，有人看白衣使者，有人看林夜，还有人茫然看向自己胸口空槽。
林夜掌心黑火本能张开，完整吞火印也在井下同时张口。两股力量一上一下，都想趁这一息保护或收住心跳。
那枚城心却在停顿后猛地再跳。
赤金脉动同时顶开黑火和井下吞力。林夜指骨一麻，胸骨焦痕被震出新血；井下完整印也被迫向后缩了半寸，台裂里传来一声沉闷牙响。
不是接受任何一方。
赵成岳立即落规：“台下心动，非台令，非印口，非外骨。自推、自拒、自停，先列独证。”
薪井壁的旧字没有完全显亮，像也在确认这个新物是否属于古城规矩。可焦角上的圆印已经留住，众人都看见了它不归任何一口。
城西孩童旧影抱着碎灯，跪了一半又硬生生站起。他把空灯举到胸前，灯底那些小人空槽没有再指向活人，而是朝圆印外侧让出一条窄缝。
心跳第三次落下。
窄缝里浮出四个模糊古字。
非台非印。
喜欢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