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桐须真冬、平冢静、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四人来到了她们经常光顾的一家居酒屋。熟悉的氛围让人放松,几杯啤酒和下酒菜很快上桌。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平冢静看着对面的白河美和与月岛响子,想起以前经常看到她们的男朋友来接她们下班,便随口问道:“对了,美和,响子,你们两个的男朋友最近怎么都没见来接你们啊?是不是感情出什么问题了?”
这本是一句普通的关心,没想到却一下子戳中了两人的痛处。
白河美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重重地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困惑和不满:“别提了!小静!我都快郁闷死了!我那个男朋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变得神神秘秘的!约他见面总是推三阻四,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吧……”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整个人无精打采,眼圈黑得跟熊猫一样,脸色苍白,走路都好像飘着的!感觉……感觉就像是那种事干多了,身体被掏空了一样,虚得不行!”
“但是!”白河美和猛地提高了音量,又气又委屈,“我发誓!我跟他绝对还没有发生过关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或者偷偷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看多了?问他他就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气死我了!”
旁边的月岛响子也叹了口气,秀丽的眉头紧紧蹙起,接口道:“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我男朋友最近也变得很奇怪。以前还挺尊重我的,现在每次见面,就……就总想对我动手动脚,毛手毛脚的……”
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我都明确跟他说了很多次了,我希望保留到结婚之后……可他好像根本听不进去!每次我拒绝他,他就显得特别烦躁,甚至有点愤怒,摔门就走,还说什么‘这算什么女朋友’、‘一点都不爱他’之类的话……我真的……感觉很累,也很失望。”
两人越说越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将最近的委屈和疑惑全都倒了出来。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在场看起来最有“经验”(虽然可能并非如此)的平冢静和最为冷静的桐须真冬,寻求意见和安慰。
平冢静一听,火爆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她“啪”地一拍桌子,怒道:“什么?!还有这种事?!这两个混蛋小子!真是欠收拾!美和那个男朋友,要是真敢在外面乱搞或者沉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响子你也是,这种不尊重你意愿的男人,趁早分了算了!说什么屁话!难道女朋友就是用来干那种事的吗?!”
桐须真冬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和一丝厌恶。
她用她那冷静分析的语气说道:“从行为学和社会契约的角度来看,这两位男性的表现确实异常且缺乏基本的尊重。
白河老师的男友,其生理状态异常可能涉及健康问题或不良嗜好,需要严肃沟通。
月岛老师的男友,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情感胁迫,违背了平等自愿的交往原则。结论:两位遇到的,确实是典型的、不合格的伴侣。用平冢老师的话说……”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那个词不太文雅,但还是说了出来:“……确实是‘大猪蹄子’。”
“没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平冢静立刻高声附和,又灌了一口啤酒,仿佛感同身受。
居酒屋里顿时充满了对“渣男”的声讨之声。桐须真冬一边附和着,一边却暗自观察着平冢静。
她发现,平冢静虽然在义愤填膺地声讨“大猪蹄子”,但眼神深处似乎并没有太多真正的共鸣,反而……更像是在掩饰什么?她那偶尔飘忽的眼神和下意识摩挲酒杯的动作,让桐须真冬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平冢老师……你最近的变化,真的和男人无关吗?’桐须真冬默默地想着,喝了一口茶。
居酒屋内的声讨大会持续进行,平冢静因为情绪激动,喝酒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桐须真冬一边表面上劝说着:“平冢老师,慢点喝,别喝太多了。”,一边却在不经意间,极其自然地将烤串挪到平冢静面前,或者在她杯子空了一半时,很“顺手”地拿起酒壶给她续上。
白河美和与月岛响子也因为自己的烦心事喝得有点多,并没有太留意到桐须真冬这些小动作。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想过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桐须老师会有什么“预谋”。
终于,在桐须真冬有目的、有计划的“助攻”下,本就酒量一般(而且今天似乎心事更易醉)的平冢静,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舌头也开始打结,身体摇摇晃晃,最终“噗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猪蹄子……混蛋……嗝……”
“啊啦,小静这就醉了吗?”白河美和晃着酒杯,笑嘻嘻地说。 “看来今天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啊……”月岛响子也揉了揉额头,感觉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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