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出来,走廊里飘着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香气。
望月真帆走在最前面,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银白色的头发还湿着,搭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伸了个懒腰,袖子从手腕滑到肘部,露出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的小臂:“泡完澡好舒服啊。”
东云皐月走在她旁边,黑色的长发用毛巾裹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
浴袍领口交叠的地方被水汽浸湿了一点,她伸手拢了拢,没太在意:“确实,感觉人精神了不少。”
千堂瑛里华跟在后面,金色的长发还滴着水,在浴袍的肩背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用手拨了拨头发,水珠甩到走廊的墙壁上:“感觉一天的疲惫都不见了。”
四宫辉夜走在中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气。
浴袍的带子系得比谁都整齐,领口也拢得严严实实。
她听着前面几个人说话,没有插嘴,目光在走廊尽头转了一圈:“不知道会长泡完澡没有。”
早坂爱走在最后面,头发也用毛巾裹着,露出干净的脖颈和耳后。
她手里还提着装换洗衣物的袋子,步伐不紧不慢:“去大厅看看就知道了。”
几个人同时加快了脚步。
望月真帆把伸懒腰的手放下来,步子迈得比刚才大了不少。
东云皐月拢了拢浴袍领口,手指在交叠处按了一下。
千堂瑛里华顾不上擦头发了,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走廊的地板上,在身后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四宫辉夜走在最前面,步伐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但比平时快了一些。
早坂爱跟在最后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
大厅的灯亮着。乒乓球桌摆在靠窗的位置,绿色的台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姜晨站在球桌的一端,右手握着球拍,左手把球抛起来,拍面轻轻一磕,球弹到对面桌上,弹了两下,滚到桌角停住了。
他绕到球桌另一边,弯腰把球捡起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又发了一个。
这次球弹到对面,撞在桌边的挡板上,弹回来,他侧身接住,球在拍面上颠了两下,又抛起来,再发。
几个人站在大厅门口看了几秒。望月真帆先迈步走进去,浴袍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会长还会打乒乓球?”
姜晨把球接住,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浴袍,头发已经干了,袖口挽了两道,露出小臂:“泡完澡出来没事做,看到这里有球桌就玩了几下。”
东云皐月走到球桌旁边,用手指摸了摸台面,干净的,没有灰尘:“会长不愧是宗主国的人,这一手乒乓球技术可以啊。”
姜晨把球拍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我其实不怎么会打乒乓球。只是因为超凡者的原因,反射神经快了一些。”
望月真帆走到球桌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银白色的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桌面上方晃了晃:“我们来打乒乓球吧。”
千堂瑛里华把滴水的头发拢到脑后,走到望月真帆旁边:“好啊。”
东云皐月把手从台面上收回来,站到球桌一侧:“我也来。”
四宫辉夜走到球桌旁边,没有说话,但站的位置离姜晨最近。
早坂爱把换洗衣物的袋子放在角落的椅子上,走到球桌旁边,站在四宫辉夜身后半步。
姜晨把球拍放在桌面上:“我是超凡者,还是不加入了。”
严岛贵子从后面走过来,浴袍的带子系得比谁都松,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热水泡红的皮肤。
她把手搭在球桌边沿,语气随意得很:“玩玩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望月真帆点头:“没错。”
千堂瑛里华也点头。“就是就是。”
东云皐月把球拍从桌面上拿起来,塞到姜晨手里:“会长不要扫兴。”
姜晨拿着球拍,看着面前这几个人——望月真帆已经把袖子撸到了肩膀,露出一整条白净的手臂。
千堂瑛里华把湿头发扎成了马尾,金色的发尾搭在肩头,领口的水渍洇开了一大片。
东云皐月把毛巾从头上解下来,黑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些,腰侧的布料垂下来,露出一截腰线。
严岛贵子靠在球桌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浴袍的袖子从手臂上滑下来,堆在肘弯,领口比刚才又低了一些。
四宫辉夜站在最远处,浴袍的带子还是系得整整齐齐,领口还是拢得严严实实,但发尾的水珠滴在胸前,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姜晨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球拍上。他叹了口气:“行吧。”
早坂爱站在球桌旁边,突然开口:“姜晨君,要是我们打赢了你,你就答应一个不违反规矩的小要求。”
望月真帆的眼睛亮了。
她把撸到肩膀的袖子放下来又撸上去,动作反复了两遍:“上次会长去露营的时候就答应了,这次也可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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