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昌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梓衡做的事，通常，到最后，哪件不是麻烦大事？”
岳鼎昌不愿意，往下谈。
如果岳椋珵此时走，乔梓衡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父亲。给我一分钟时间。”
岳椋珵用公事的口吻，说话。岳鼎昌也不敢忽略。
“说。”
“梓衡为了他的脸面，搜肠刮肚，为自己谋出路。我们也清楚他的处境。苳国栋扣押梓衡，特意到冯靖能的点心店铺买点心。这就不是，小事。”
乔梓衡给岳鼎昌说过，只是在大总统府做客。
而岳椋珵却说，苳国栋扣押了乔梓衡。岳椋珵敢说，必是乔玫瑾已经确认过。
乔梓衡不敢说实话，肯定是受了，苳国栋的威胁。
岳鼎昌震惊。
“那就是说......长久以来......梓衡一直，被苳国栋控制？”
岳椋珵没否认。
“他的身份，不被认可。他在夹缝中，求存。偶尔虽有些犯混。可他没有改变，他的善良。更没祸害过我们岳家。他去做生意，也是不得已的选择。父亲。他有经商天分。不如，我拉帮他一把。”
岳鼎昌叹了一口气。
“梓衡机灵，我也喜欢。可我也怕他，翅膀硬了，反咬我们一口。他的生父坂西圭吾回国了，可他手下的那帮人，还在我们国土上，猖狂活动。我们把梓衡，推上高位。会不会最终害了他？也害了我们？”
岳椋珵坚持，自己的看法。
“父亲。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过了眼前这关，再说以后的事吧。”
“不要小瞧，一个小人物。你老子我，在二十年前，也没人瞧得起。”
岳椋珵连忙认错：“父亲。是我大意了。”
岳鼎昌起身，背着手，在地上走来走去，反复权衡利弊。
“你有一点，说得对。梓衡的能保存他的善良，不容易。说说你的计划吧。”
“苳国栋拿点心店铺生事，用冯靖能试探我。苳国栋为难梓衡，也是在试探你我的关系。梓衡要做生意，我们帮他把摊子铺大。”
岳鼎昌停下脚步：“梓衡把生意，做到别的省份，从别人的钱袋子里，掏钱。苳国栋第一个不答应。”
“苳国栋紧攥着梓衡，要的是西七省兵权。如果你能给梓衡一个体面的虚职，苳国栋不想让步，也得让。倘若苳国栋不答应。梓衡没大的价值，也就安全了。”
用一个虚职，换长久的钱源。这个买卖，划算。
岳鼎昌心动：“预算，要多少行动费用？”
“一个招牌钱。”
岳鼎昌以为，自己耳朵听错：“要用金子，做招牌吗？”
“不是。是需要，你下道命令，成立，西七省经济运行调度会。相关人员算编制内，不发军饷。”
做事的成本太低，岳鼎昌有点不安。
“这样，行吗？”
“剩下的事，就让梓衡自己去办。我们参与越少，苳国栋的戒心越小。梓衡办事，越顺当。”
举手之劳，前锦大好的事，岳鼎昌自然，乐意去办。
“我马上叫副官，发电报。请你戴叔，去督办这事。”
“谢谢父亲。”
“去休息吧。”
“好。”岳椋珵转身，出了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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