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认识那个半大孩子?”
樊哙嘿嘿一笑,忙夹了一块红肉,大口咀嚼着,三两口便是下肚,自己虽是粗人,也知道事情轻重的。
“不认识!”
“这封信……是另外之人送来的。”
刘季从案后起身,双手有动,那封书信便是逐步被撕成粉碎,临窗挥手,漫天纸屑飞扬。
“老兄,可有紧要之事?”
卢绾有问。
不出意外,是刘季老兄手下的那些暗子送来的。
在齐鲁待了多年,他们麾下自然也有一些力量,一些暗中稍稍隐秘的力量。
初始,自己也有掺和。
后来,事情多复杂了一些,自己又常常赴宴吃酒,为免失口,后来也就渐渐不理会了。
但是。
那股力量一直存在的,而且还不弱,具体内情,自己就不清楚了,反正,人越多越好,力量越强越好。
离开齐鲁的时候,自己还问过刘季老兄,那些人是否也不要了?
刘季老兄让自己猜!
数月来,也几乎没有见过那些人,也可能是自己没有注意。
现在,自己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肯定是那些人。
那些人是刘季老兄与自己一力组建,比起外力,更为入心,更为得心应手,想来刘季也不会将他们解散的。
既然送来一封书信,当有要事。
“只是从沛地传来的一份家书!”
“并无紧要事。”
“不过,妇翁倒是多言要顺路好好找一找素素那丫头的讯息。”
复归案后,观诸人还在看着自己,刘季话语轻快些,持箸,于卢绾等人简言之。
“家书?”
“好吧。”
“素素的下落,一路上,咱们也有所问,并无所得,诸夏之大,欲要真的有所得,估计要碰运气了!”
卢绾不太相信。
直觉告诉自己,应不是什么家书。
既然刘季老兄不说,那就不多问了,自己也省些心思。
论起来,就算真的说了,好像也没啥用。
倘若真有一些紧要大事,以自己的智谋可以处理?以周勃他们的才能可以处理?
明显可能性不大。
若是一些寻常小事,无需刘季老兄有言,他们都能做的不错。
周勃他们……不知是否如老兄所言,好好的历练历练,就可独当一面,就可为大用。
难知。
也难说。
“素素!”
“大哥,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
“先前,卢绾说过临淄的一些事,所言江湖上有一些奇人异士,可以演算天机什么的,也可以推演人事什么的。”
“还可以寻人寻物啥的,睢阳这么大,应有那般人吧?不如寻他们试一试?”
“说不定就有下落了。”
“……”
樊哙侧着大脑袋,将手中的酒坛放在一旁,还是就着酒坛吃酒痛快,用小杯子和瓷碗,几口就没了。
家书?
找寻素素?
听大哥之前说过。
一路上,也曾闲聊那件事,也有打听,只是,没有什么结果。
大哥的妇翁多惦念?
希望速速找到?
可是,像卢绾说的,天下那么大,如果素素不在他们此行的途中附近,想要找到是不可能的。
在别的地方?
也根本不知下落。
除非,能够知晓素素的大致下落,才能够派人好好找寻之,这倒是……让自己想到一个法子。
“那等江湖术算之人?”
“我知道那些人,沛地就有,可……那等人有些都是骗人的。”
“至于真本领的,可能有,不太好分辨。”
“不能分辨那人是否有真本领,期时,要耗费不少人力财力。”
年三十有余的奚涓迟疑一语。
樊哙之策,可行。
真要行之,估计又会生出一些事。
那些人中的假把式太多了,基本上都是骗钱的。
“若还在齐鲁,方仙道内有一些擅长此道之人。”
“不在齐鲁,唯有先入关中了,关中之内,那等奇人异士不会少。”
“诸事来看,素素不会有什么大碍,妇翁还是太过担心了些。”
樊哙提的法子,可用。
奚涓所言,也是不假。
那等人多是嘴上说的神神叨叨,实则……无大用的居多,自己都被他们骗过。
若说真本领之人?
自己认识一些,只可惜不在此地。
“吃酒,先吃酒!”
“来了睢阳,不着急离开。”
“明日再启程出发!”
“难得出沛地,一路上当好好的看一看诸夏各地,睢阳之地,我也有多年没来了。”
接着前言,刘季举起手中的酒碗,因一封突来的书信,稍稍打断之前的欢闹,当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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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父亲,您回来了!”
“父亲,我们回来了,南海之地,就是舒服,风和日丽的,天也不热,风也清凉。”
“父亲,我可想你了,我还给您带了礼物呢,保管父亲喜欢!”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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