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觉得无聊的人们顿时都傻了眼,要知道,他们都看出这个权杖并不是这个男人的本命心兽。因为表演的时候他将手背露在观众面前,如果有心兽作用,那么他的手背上定会有图案,但是并没有。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有观众大喊快看台上,大家伙扫眼过去,表演的那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旋即观众后方传来了惊呼,原来那人已经手持权杖完好无损的站在台下了。
震惊之后,无数的掌声响起,眼罩男子点头微微示意,证明他的表演已经结束。
不过这边刚结束一个表演,另一边却出现了响动。
只见不远处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踉踉跄跄的挤入人群,嘴里不停喊着救命,然后就看见两个家仆模样的人也从人群冲出将她按倒在地,使她不能再使出一份力气,旁边的人们看到自觉往后退了退,空出了一些地方。
不多时,一个面相有些轻浮,身着华丽的公子哥儿模样的人拨开人群晃晃悠悠的走上前来,看样子是喝了酒。
醉酒公子来到几人身前,划划手,打发俩家仆道:“去去去,怎么做事的?给本公子的小娘子松开。”然后颤颤巍巍的蹲下,朝着眼里满是惊恐的女子逞笑道:“小美人儿,接着跑啊,这下,嗝……跑不动了吧。念在你长得这么可人,本公子原谅你之前的不识抬举,来,随本公子回去,本公子保你之后荣华富贵。”说着便要伸手去抓身下的姑娘。
可是手还没碰到,公子哥儿便一阵晕眩,随即感觉到上半身传来一阵巨大的疼痛,原来是被人一脚踢了出去。
公子哥儿被踢到肩膀,往后滑了数米。两个家仆看到连忙上去把公子哥儿扶起来。
被踢飞倒地的他过了几秒才清醒过来,在家仆的帮助下挣扎着站起身,浑身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娘的,到底是谁什么大胆,敢伤害本公子?”
而在公子哥儿和女子中间横立了一个身高七尺的巨汉,应该就是“罪魁祸首”了。巨汉看着有些粗犷,眉毛很粗,大冬天也穿个夹衫,在矮他两个头的公子哥儿面前,他就好像是一堵墙。
“是郝壮士,郝壮士来了。”小酒楼二楼,和段羽在同楼吃饭的顾客之中有人认出了巨汉。
其实段羽刚才也准备出手的,那个醉酒的公子哥儿很明显就是想强抢民家。世上既然会有进入顶尖学府的天才权贵后辈,自然也少不了逍遥在外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公子哥儿便是后者之一。在段羽寻思时机的时候,巨汉先一步出手了。
回到楼下。
“打伤本公子的就是你?长的和棵粗大树一样,不知道本公子什么背景么?现在给本公子跪下道歉还来得及。”尽管他和巨汉体型相差甚大,但他的语气依然趾高气昂,公子哥儿冲着巨汉怒眉一竖,显然动了真气。
其实这条街上现在还在看着的人都觉得这个公子哥儿面生,不然也不敢仍旧待在这儿看热闹了。
“我管你是什么人,矬子,我没在这大漫昌城中见过你,堂堂除夕年夜,居然敢调戏我城的良家女子,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郝岑战的名声,识相的就给我赶紧滚。”巨汉不卑不亢。
“哟。”公子哥儿见巨汉瞧不起自己怒极反笑,从兜里摸摸索索掏出一个梅花样的玉扳指,嘴里瓮声瓮气:“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旁边有看着的路人传来了惊呼:“这不是……乐民县县令只有给贵客才送的梅花玉扳指么?难道……”
巨汉也微微皱眉,他本以为只是一个富贵家庭的膏粱子弟喝醉了闹事,准备喝退他便了事,想不到这个轻浮自大的公子哥儿还真有些背景,而且这后台还不是个小官儿。
公子哥儿见唬住了众人,得意的大声道:“乐民县县令苏大人就是我的叔父。大块头,你不是让我滚吗,来,再让本公子滚滚看。”
乐民县,就在漫昌的西边。由于有城关和护城河,所以这边的人们也对那边不甚了解。但是,虽然乐民县县令听上去也只是一个县令,但他和普通的县令不一样,一个离国都最近的县城的县令,其地位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今天的这个轻浮公子哥儿身为县令哥哥的儿子,打小锦衣玉食惯了,平常就在县里作威作福,不过好在有县令看着,没闹出过什么大错。今夜除夕夜一家子人都喝多了,公子哥儿闹着要跑来漫昌外城的吹落长街玩,家里派了俩随从跟着他,不料一脱离了束缚的公子哥儿就暴露了本性,街上看见一个漂亮女子便要讨回去,最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咋了,怎么不说话了,郝……郝壮士是吧?说啊,你打算怎么让本公子滚。”公子哥儿显然酒没醒完,说话还有点断断续续。
“这位……苏公子,之前是在下唐突了,郝某向您道歉,不过您既然有如此叔父,天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子无数,何又与一个不情不愿的小女子过意不去呢?而且这件事要传出去,对于苏大人的名声也不好吧?您大人有大量退一步,还请放过此女,郝某任由您处置。”巨汉已经道出了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答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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