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闻言，周围的空间波动停止，站在原地看着闻舒娥。
空间波动不是突然停止，而是正常停下，十分自然。只见陆安一笑，说道，“有趣，你怎么会这么想？”
跪在地上的闻舒娥紧紧盯着陆安，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仿佛要看出他身上的破绽一样，说道，“我就是知道！”
“可你是否知道，如果我真是陆安，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陆安说道，“还是，你觉得自己是陆安的对手，能独自将陆安擒获？”
“……”
闻舒娥眉头紧蹙，没有说话。
“你没有做过情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有多么胆大妄为。”陆安说道，“就算你以后真的找到陆安，也不要当面拆穿，否则死得是你自己。”
“所以……你真不是？”闻舒娥咬唇问。
“当然不是。”陆安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一直在猜我的身份，但怎样都要猜得合理一些。就算你是闻氏大小姐，灵族中也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的建议是你不要猜了，你很难猜到。”
说着，陆安便再次释放空间力量。
“你是李将军的人？”闻舒娥突然问道。
空间波动之中，陆安看着脚下的闻舒娥，这次他没有回答，直接离开。
嗖！
眼前的身影消失，只剩下闻舒娥一个人。
许久之后，闻舒娥站起来，拍了拍衣裳的尘土。
他真不是陆安？
其实她心里也不希望她是陆安。
无论如何，陆安都是灵族最大的敌人，是整个灵族的叛徒。陆安杀死了很多灵族人，尤其林朵一事，六大氏族死了太多强大的天人境，可以说是伤到天人境的元气。就算她再怎么对陆安有特殊癖好，也绝对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本分与癖好，她还是分得清。
不是就好。
解决了一直以来最大的心病，至少对方亲口否决之后，闻舒娥也长长松了口气。正如对方所言，如果他真的是陆安，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具尸体。闻舒娥不会狂妄自大到认为，自己会是陆安的对手。
既然不是陆安，这个游戏就可以继续玩下去。
其实为了留住这个男人，她给他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只是这次没来得及给出。等下次见面，她再给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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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内，陆安经常来到灵星河。王薇还在寻找光体的情报，因为陆安告诫过她，一旦被别人发现在找光体，整个情报势力所有人都会有危险，包括她。正因如此，情报工作只能缓慢开展，到现在还没有查到。
五天后，陆安再次见到闻舒娥。
闻舒娥见到陆安再次出现，心中有些紧张，但也松了口气。紧张是因为她这次到来依然没有带任何护卫，万一对方真的是陆安，这次想要除掉她，她还是逃不掉。至于松口气，是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是陆安，恐怕这次就不敢出现了。
对方来了，闻舒娥更加安心。
“有什么情报吗？”陆安开门见山。
“情报倒是没有，不过我这有件好事，你想不想听？”闻舒娥笑着说道。
“哦？”陆安颇感兴趣，问道，“什么好事？”
“你想不想重新回到何氏？我这有个好机会。”
陆安微怔，闻舒娥的表情十分认真，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之所以离开何氏，不就是因为何明雪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闻舒娥说道，“现在她快要嫁人了，何氏和蒙氏最近都在准备这件事，不会拖很久，她很快就会嫁出去。她走了，知道你身份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是你的奴婢，一切都听你的，你还怕什么？”
“……”
陆安看着闻舒娥，说道，“说吧，什么好机会？”
“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六大氏族派出很多人前往天星河做情报任务。”闻舒娥说道，“闻氏和何氏都派人了，我相信其他氏族也派人，据说是查探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十分保密，这些日子来原来投靠到何术手下的情报人员都被调走。就算是何术问他们去做什么，他们也根本不回答。”
陆安眉头微凝，毫无疑问，这些人极有可能是为了天星河的光体。
双方星河，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何氏派出的人中，也有自由情报人。”闻舒娥继续说道，“我知道其中一个人的落脚点，你可以把他杀了，用他的身份。”
“当然，前提是你可以易容变成他，否则……还是不行。”
“……”
陆安眉头更紧。
杀人？
这个闻舒娥竟然让自己杀何氏之人？
闻舒娥看出陆安的一点情绪，说道，“我又不是何氏之人，我在乎的人只有何术，其他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再说了，你办事的能力可比他们强多了，你要是回去，能帮何术干成很多事。”
“……”
陆安看着闻舒娥，果然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见陆安不说话，闻舒娥直接从指环中取出一张纸，塞到陆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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