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十分无语。
那这么一来，这个到底有何作用？！
跟着，方尘心中闪过念头：“算了，反正如果要吸取别人的力量，也会直接使用吞灵道法，不可能去采补，说到底是不可能用到这心形扇的，能把它拿来凑齐道尘球的配件需求就行……”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后，方尘眼神突然一变——
等等。
那这心形扇的功能只剩一半了，它还能代表七情六欲扇补齐道尘球吗？
另外，心形扇真的是天生就没有“补”的部分吗？
还是说，界劫刚刚来鉴心界的时候，把心形扇的后半部分给黑了？！
念及此处，方尘立刻把问题扔给系统。
系统说道：“宿主，并不是界劫出手的，这是心形山的先天不足。”
方尘：“真的吗？是不是界劫不让你说出真实答案？”
系统说道：“是真的。”
“若是界劫出手，只可能将原文篡改为其他内容，并不会直接将之吞没。”
见到系统没有“哈哈，怎么会呢？”，方尘暂且相信了系统，跟着问道：“那这心形扇先天有缺，能补全道尘球吗？”
系统道：“系统并不知道。”
“是不是有人不让你告诉我？”
系统：“不是。”
方尘闻言，暂时不跟系统对话了，将托着七情六欲扇的金衣元神唤到自己身旁，心中闪过念头——
那既然如此，先将心形扇放在丹田，回头去问师尊。
实在不行，回头还是得去趟圣源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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