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目标得手后，韩铮没有急着动第二个。
他在洞府中待了两天，将机械族商人的储物芯片彻底破解。五万八千块原能结晶，三份秘境地图，还有一份万象门军火的交易记录。交易记录中详细列出了万象门在荒古城周边的军火仓库位置和守卫配置。这比结晶更有价值。
第三天傍晚，韩铮离开洞府。
第二个目标——那个人类散修，代号“黑狐”，大道境后期。他每隔五天会在地下城的一处酒馆与买家碰头，交易万象门流出的军火。酒馆名叫“断头台”，在地下城最深处，是亡命之徒聚集的地方。
韩铮提前一个小时到达。
酒馆门面破旧，招牌歪歪斜斜，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都是大道境中期，胸口别着血煞殿的标记——一把滴血的长剑。韩铮低头走过，没有进去，而是在酒馆对面的巷道中潜伏。
巷道很窄，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机械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腐臭的气味，墙角有一滩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酸味。韩铮靠在墙上，暗影战甲激活，身形与阴影融为一体。
等了约莫四十分钟，黑狐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衣领竖起，遮住了半张脸。身边跟着两个保镖，都是大道境中期，一左一右。三人的步伐很快，鞋底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黑狐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去。保镖留在门口。
韩铮没有跟进去。他在等。
酒馆内传来嘈杂的声音，杯盏碰撞的叮当声，粗俗的笑骂声，偶尔有能量枪走火的爆鸣声。约莫二十分钟后，黑狐出来了。他的风衣鼓鼓囊囊，显然交易完成，收到了原能结晶。
三人朝巷道方向走来。
韩铮从阴影中走出，挡在巷道中央。
黑狐脚步一顿。两个保镖立刻挡在他身前，手按在腰间的能量剑上。
“谁？”黑狐的声音低沉，带着警惕。
韩铮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破虚剑。剑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剑尖指向黑狐。
黑狐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虽然只是大道境初期，但那股杀意，比大道境后期还要浓烈。
“兄弟，哪条道上的？”黑狐试图缓和，“若是求财，我身上有三万结晶，都给你。只求放我一条生路。”
韩铮依旧没有说话。他一步踏出。
两个保镖同时拔剑。能量剑出鞘的嗡鸣声刺耳，蓝色的剑刃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两人一左一右，朝韩铮刺来。
韩铮侧身，避开左边那一剑，同时右手一挥，破虚剑划出一道弧线。剑光闪过，右边保镖的剑连同他的手臂一起被斩断。鲜血喷涌，断臂落地发出沉闷的噗通声。保镖惨叫一声，捂着断臂踉跄后退。
左边的保镖收剑再刺，韩铮左手抓住剑刃，能量剑的蓝光烧灼着他的手掌，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他面不改色，用力一拧，将剑连同保镖的手臂一起拧断。骨骼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保镖惨叫着倒地。
不到三秒，两个保镖一残一伤。
黑狐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韩铮追了上去。暗影战甲的加速功能开启，他的速度快到极致，脚下踏碎金属地板，碎片四溅。十步之内，追到黑狐身后，一剑刺出。
黑狐感受到背后的杀意，猛地转身，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对能量护臂，激活后形成一面蓝色的能量盾。
破虚剑刺在能量盾上。
轰——
能量盾炸裂，蓝色的光点四溅。黑狐被冲击波震得倒退数步，撞在墙上，墙上的金属板凹陷下去，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的双手在颤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你——”黑狐的眼中满是恐惧。
韩铮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破虚剑再刺，这一次没有阻碍，直接刺入黑狐的胸口。剑尖从后背穿出，钉在身后的金属墙上。
黑狐的身体剧烈抽搐，口中涌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渐渐涣散。
韩铮拔出剑，黑狐的尸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血液从伤口涌出，在金属地板上蔓延，反射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光。
他蹲下身，从黑狐身上搜出储物戒指和风衣内袋里的原能结晶。三万两千块，还有一枚记录了万象门军火交易网络的芯片。
他站起身，将战利品收入怀中，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尸体——两个保镖还没死，但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韩铮没有杀他们，转身消失在巷道深处。
身后，酒馆的门打开了，几个人探出头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又缩了回去。
没有人追出来。
韩铮回到洞府，清点战利品。
第二个目标，三万两千结晶。加上第一个目标的五万八千，总共九万。还有两份芯片——一份军火交易记录，一份交易网络。
他取出那枚交易网络芯片，插入读取器。虚拟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关系图——万象门、血煞殿、黑市商人、散修雇佣兵，各种节点和连线密密麻麻。其中有一个节点被标记为“矿星-07”，旁边注释：“原能晶核储备点，守卫：大道境巅峰一人、后期三人。”
韩铮放大那个节点，仔细研究。
矿星-07是万象门在天玄域边缘的一颗小型矿星，专门开采“原能晶核”——突破混沌境的关键材料。守卫力量不强，但矿星上有自动防御系统，包括能量炮台和巡逻机械兽。
他关闭屏幕，靠在椅背上。
九万结晶，加上从铁老头那里得到的机械战甲设计图，足够他在荒古城再潜伏一段时间。但原能晶核，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
韩铮闭上眼，脑海中开始规划。
矿星-07，将是他的第三个目标。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更精确的守卫换班时间，以及一套破解自动防御系统的方法。
他睁开眼，走向原能修炼舱。
先提升实力。大道境初期在起源大陆只是蝼蚁，但他不急。一步一步来，一口一口吃。
舱盖关闭，淡蓝色的液体没过身体。韩铮闭上眼，原能流转，丹田中那颗金色的光点又开始跳动。
修炼，继续。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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