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鼎羽突然推开窗子，面对那一片虚无吼道：
“不管你是谁！”
“我知道你！”
“你一定是有自主意识的对不对？！”
“不然你不会主动把我放到沈薇的‘意识空间’里。”
“如果你有沟通能力，我想你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鼎羽的行为，让沈薇想到了什么，小声的问道：
“侵蚀我‘意识空间’的东西是活的？有生命有意识的？”
鼎羽回头看了看沈薇，直接来到大门口，打开门走进了“虚空”中。
一团七彩光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忽忽悠悠的飘到两人面前变化成了一个“人”形，确切的说像是摘取了鼎羽和沈薇的身体部位拼合在一起的。
有点像那种AI生成的错位人像的感觉，但更像一个古怪的“人偶”。
这个古怪的“人偶”居然还对两人咧开嘴笑了笑，僵硬的像是用手向两边撕扯脸上的肌肉。
“卧槽的！”
沈薇被那古怪的表情吓得缩在了鼎羽身后。
鼎羽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强忍着看到自己的脸上长着沈薇的红唇那种恶心的感觉，说道：
“别！”
“别来这出行不？”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身后的沈薇：
“变成我也行，变成她也行。”
“要不变回那个光球也行。”
话音还没落，“人偶”的形态就发生了变化，鼻子、眼睛、嘴开始在脸上挪来挪去。
如果是电脑上的动图，完全可以当做表情包，而且还颇有喜感。
可是如果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未知物”，那就让人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
好在那“玩意”最终变成了鼎羽的模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跟鼎羽的动作一模一样。
鼎羽连忙放下自己的手，问道：“能沟通吗？”
“能！”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弄到这里来？”
鼎羽的话一出口，对方就这样呆立的站在两人面前没了动静。
沈薇拍了拍鼎羽的后背：“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见过类似的东西？”
鼎羽简明扼要地回答道：“你在欧洲这段时间，我们在国内也有了一些新的奇遇。”
“这是‘变异菌’吸收了大量人的‘灵魂’之后，生成的‘自主意识’。”
“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变异菌的‘意识’。”
“非要形容的话应该类似于萨满传说中的‘灵’。”
“万物有灵的那个‘灵’？”
“这东西是变异菌的‘灵’？变异菌成精了？”
鼎羽没想到沈薇这个学心理的“外国人”对这方面有这么深刻的理解，点点头接着说道：
“我遇到的那个‘灵’把我们几个折腾的够呛，也差点儿魂飞魄散。”
“最后被一个‘高人’彻底弄熄火了。”
“留下一颗种子在我的‘意识空间’中。”
“现在这个‘玩意’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但是肯定跟大量的死人的‘灵魂’有关。”
鼎羽这么说让沈薇猜到几人在国内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经历，刚想开口询问，对面那个“人偶”就僵硬的开口道：
“我叫Z-0。”
“Z-0？”
古怪的名字让鼎羽和沈薇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一种可能。
“人工智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Z-0的声音听起来跟鼎羽一模一样，但是却少了一些“生机”。
“你是不是一个计算机系统？”鼎羽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种僵硬的回答，让鼎羽感觉自己像是面对游戏当中的NPC，找不到激活NPC的选项，得到的永远都是相同的答案。
沈薇的眼睛一亮，开口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知道，他不知道！”
Z-0的回答让鼎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沈薇对于应付这个不知深浅的Z-0似乎很有想法：“你试试读取我的记忆，应该就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Z-0又像刚才那样呆滞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懂了！”
光是这三个字就让鼎羽感觉“它”好像灵动了许多，连忙追问道：
“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Z-0没有回答，双眼闪烁着蓝色的光芒直视着鼎羽，一瞬间无数杂乱的信息涌入了鼎羽的大脑。即使鼎羽那非人类的大脑也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抱着头跪倒在地上大叫道：“快停下！”
沈薇紧张的扶起鼎羽，鼎羽揉了揉额头说道：
“正常人绝对受不了这一下，瞬间就得‘意识崩溃’。”
“我的大脑无法识别这些信息，你直接把关键信息展示给我们看吧！”
虚无的空间中冒出许多蓝色的光点，两人眼前不断的闪烁。
看到的内容直接让鼎羽惊呆了……
“V-2弹道导弹？Me262喷气式战斗机？古斯塔夫列车炮？”
“太空轨道炮？粒子加速器？液化碳燃料技术？别隆采圆盘？纳粹钟？”
越往后出现的内容越离谱，明显能看出这些“档案”大部分都是残缺不全的。
最后鼎羽甚至看到了人体冷冻、生物克隆、意识转移等等，即使放在现在都难以想象的“技术资料”。
其中一张闪过的图片让鼎羽叫出了声音：“停！足够了！”
漫天飞舞的蓝色光点瞬间消失不见。
鼎羽伸手制止了还要提问的沈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我大概明白了。”
“原来Z-0是这么回事。”
“能给我看看现在身体的情况吗？”
这次明显是一个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间内，树立着数不清的满是铜绿的桶状金属容器。
这些容器呈螺旋状分布，中间用弧形的钢板隔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的图案。
漩涡的中心是一个烟囱般的青铜柱，不知道有多少管道从青铜柱上接出来连接在桶状金属容器上。
地面上布满了由青铜镶嵌出来的不明花纹。
绝大多数金属桶已经损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不少金属隔板也是经历过爆炸冲击一般东倒西歪。
整个场景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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