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叹了口气，不对此发表任何的看法，他暂时只关心一点。
“现在的状态会对他的灵魂产生什么损伤吗？之后两个人格会有融合的可能性吗？”
系统语气欢快。
【融合得看他们自己，这点说不好，不过两个人格并存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损伤，只是……】
“只是什么？”
宁清心头一紧。
【只是以后就要辛苦宿主了，两个人格不和，你大概要吃两倍的苦，遭受两倍的折腾。】
宁清：“……”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亲，这里强制性消费，不退不换哦~】
两个活宝，不对，三个活宝。
宁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一旁的卫霄听到了他的叹气声，抬手环住他的腰，俯身靠近直接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在想季凌？”
“没有。”
随手拿起一旁的洗脸巾擦了擦脸，宁清嗓音淡淡，“只是在想能不能把你和季凌一起打包退货。”
他来之前季叔可没说过是买一送一，这货不对板的，真不能直接退货吗？
“退货？”
舒展着眉梢向上挑动，卫霄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促狭的笑。
“抱歉，我们暂时还没有开通退货的服务。”
“这里上门，概，不，退，换。”
带着笑意的嗓音缓缓流入耳畔。
宁清抬眸神色淡淡地瞥了镜子里那个倚靠在自己肩头 ，笑眯眯的男人一眼。
强买强卖的黑心商家。
“走吧。”
卫霄笑着拥着他走出去。
佣人早就替他们准备好了午餐，季父已经去上班了，季芸和孟安陆不知道去了哪。
宁清和卫霄没人在意，吃过午餐后就去了书房。
午餐后，宁清本来想做个样子教卫霄看文件的，但在某人轻描淡写地点出他手里那份文件的问题后，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和他不一样，他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我可不是。”
将青年沉默的模样收入眼底，卫霄勾唇笑了笑。
“……倒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他只是对公司不感兴趣而已。”
宁清叹了口气。
季凌好歹也是凭自己的真材实料考上名牌大学的。
虽然之前没接触过公司的事，但名下零碎的投资不少，每一个涉足的产业也都是盈利的。
他就是单纯的三分钟热度，所以涉猎的方面多，但都不深，不喜欢的东西连碰都不碰一下。
“宁宁在我面前夸他的话我会吃醋的。”
卫霄面上笑容不减，可黏腻在宁清耳边时嗓音却莫名带上了几分危险。
“……”
宁清沉默了。
有关季凌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一整个下午过去，季凌都没有再出现，两人也都没有再提过和季凌有关的事情。
暮色席卷天空，等到傍晚时分，两人才终于离开书房。
季家的晚餐一向是一家人一起吃的，因此即便他们彼此之间的相处气氛有些紧张，但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吃饭。
一顿饭就在这样沉默的氛围中结束。
晚餐后，季父照例询问着宁清和孟安陆的情况，孟安陆也将目光投注到宁清身上。
宁清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季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只是每次轮到孟安陆说话的时候，卫霄都会抢在他之前开口。
次数多了，连季父都看不下去。
“阿凌，小宁的嗓子没问题吧，用不着你替他说。”
卫霄面上的表情冷漠，就算被季父说了也只是无所谓地轻挑起一边的眉头。
“我乐意替他说。”
这话说的有些不客气了，但季凌在季父眼里一向都是这样混不吝的性格，季父早就已经习惯了，因此除了嘴上骂几句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反应。
反倒是宁清，在季凌说完那一句后就默默地从桌下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
宁清能感受到卫霄和季凌对孟安陆的抵触。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现在毕竟还有长辈在场，私下里再怎么针对都不好摆在明面上。
而在有了他的安抚后，卫霄的情绪也明显被安抚了下来。
他没再效仿着季凌开口，只是倚靠在座位上，低着头，面色冷淡地把玩着宁清的手。
季父用余光注视着两人的举措，在看到宁清真的把人安抚下来后眼底又增添了几分满意。
现在的情况比他一开始想象中的还要好。
原本只是想着让宁清勾起季凌进公司的欲望和兴趣的，没想到还真能让季凌把自己的脾气收起来。
这可比地球撞火星还不可思议。
好事，好事。
季父满意地勾唇笑了笑，挥了挥手。
“既然不想在这坐着就去书房看看文件，多看点儿等小宁的婚假结束你正好跟他一起去学习。”
“嗯。”
卫霄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抓着宁清的手腕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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