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心里早有盘算,蛋糕工坊这事,急不得,得先探探曲阳县云县令的底。
所以她没带李秀和杜妈妈一起过来,只跟何云谦、毛毛同行,暗处还藏着四个暗卫。说是三个人出门,实则带了一支精锐小队。
“先探探这个云县令的底,看看他对入伙这事是什么态度,能合作就合作,不合作也无妨,咱们又不是非得靠他。”马车上,徐焕掀着车帘往外看,轻声跟何云谦说。
何云谦点了点头,“没错,古人只是见识少,他们可不傻,更不单纯,他们的算计可比后世现代人多多了。”
徐焕抿嘴笑了笑:“还真是!正好这次也能顺便瞧瞧,他之前说要在全县城盖几处大公厕和沤粪池的事,到底有没有进展。别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
马车一颠,何云谦顺势将徐焕揽进怀里:“若他只是个会耍嘴把式不干实事的,那我就亮出你的天使令牌,就让他下岗滚蛋!”
徐焕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下颌:“哟,这么霸气?好吧,我喜欢!”
转眼到了曲阳县城的大门口。
何云谦先拿起放在旁边的雕花银质面具戴上,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线条优美的下颌,非但不显怪异,反倒添了几分神秘和生人勿近的贵气。
毛毛也跟着戴上了何云谦以前用的旧面具,青面獠牙的,看着凶神恶煞,与何云谦的面具形成了反差,倒是跟他手里的马鞭格外般配。
马车稳稳停在县衙门口。
毛毛先跳下车,麻利地搬来下车凳。何云谦紧跟着下来,转身伸出手臂,声音温柔:“慢点,小心脚下。”
徐焕扶着他的胳膊下了马车,站在两人中间。
何云谦和毛毛个子都高,一左一右立在她身后,像两尊门神似的,气势凛然。
紧接着,毛毛往前跨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扬声吆喝:“红旗村徐家姑娘有要事,欲面见云县令商议!速速通报!”
守门的两个衙役先是被这排场震住了……他们在县衙门口守了这么多年,见过当官的出行,见过富商摆谱,却从没见过一个村里的姑娘出门,有这么大的派头,竟然带着两个一看就是高手的护卫,而且还有这么气派的双匹马车,这符合规制吗?
更让他们挪不开眼的是,这位徐姑娘竟然连帷帽都不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阳光下。
姑娘生得极好看,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得像瓷,笑起来眼角微弯,清新脱俗、灵动可爱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两个衙役看得眼睛都直了,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
“咳!”
何云谦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两个衙役:“还不赶紧进去通报!瞅啥瞅!”
毛毛立刻配合着往前跨了一步,把手里的马鞭往地上一甩,“啪” 的一声,凶巴巴地说:“我家姑娘是你们能这么盯着看的吗?再看,小心你们的眼珠子保不住!
两人一唱一和,气势逼人,瞬间把两个衙役吓了一哆嗦。
他们也摸不清这位徐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通报!这就去!”
说完,其中一个转身就往县衙里跑。
看着衙役慌慌张张的背影,徐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俩啊,简直就是天生的哼哈二将!”
何云谦脸上的面具微微歪了歪,显然是笑了,“那必须的!”
毛毛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凑过来,低声问:“焕主子,啥是哼哈二将啊?”
“就是一唱一和的两大护法。”徐焕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俗称,装逼常用配置。”
毛毛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那这么说,还真挺像我跟主子俩的!”
何云谦斜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你话太多,适合当唐僧。”
毛毛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挺着胸脯当护法。
县衙后堂里,云县令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到衙役的禀报,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皱着眉头琢磨:“红旗村?徐家姑娘?”
他当然知道红旗村,也知道红旗村背景深不可测,连皇上都对那里另眼相看。可老徐家有事,怎么会派一个年轻姑娘过来?衙役还特意强调,那姑娘长得很漂亮……
“派个姑娘过来……” 云县令眼珠一转,竟然想歪了,“难道是老徐家想跟我家联姻?特意派自家最优秀的姑娘过来,让我先过过眼?”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我是不可能再纳妾了,不过我家里有两个适龄的儿子,老二今年十七,老三十六,都还没说亲。要是能跟红旗村结亲倒也是好事一桩,兴许就能攀上刘波公子这尊大佛,那将来升官就能走刘波这边的路子。
云县令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立马放下茶杯,整了整官服,端起了父母官的架子,对衙役说:“快,把贵客请到后堂来!不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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