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放呢?他假死脱身,躲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他不可能在躺平。
那他干什么?肯定在复制,也在进化。
眼前的这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靠药剂硬生生撬开身体极限的……失败品?
……
两小时后,一间隔音极严的地下医疗室。
一个头发花白、戴老花镜的老专家,正拿着扫描仪一遍遍扫过男人的身体。
他边看边摇头,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
“这人身体里全是毒。
不是普通药,是那种透支生命的玩意儿——强行引爆潜能,把命当柴烧。”
“体能、细胞、神经,全在崩。
跟癌细胞啃内脏一样,表面看着猛,底下早就烂透了。”
“这种药,连我们当年的失败品都比不上——那至少还有个理论框架。”
他突然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我知道了!这……这是Pervitin!原始版的!二战那会儿德国人搞出来那玩意儿!”
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庄岩和几个组长,脸色全变了。
Pervitin——那不是药。
那是毒,裹着兴奋糖衣的慢性死刑。
吸一口,能让你打一整夜的仗,不困不累。
吸十口,你的命,就只剩三年好活了。
力气翻倍,耐力拉满,跑得比车快,跳得比楼高……可代价是命。
这不是特效药,是催命符。
吸一口,爽三分钟。
吸十口,折十年阳寿。
二战时有国家发这玩意儿给士兵,结果九万人直接躺平,再也没起来。
老天爷最公平。
你想要什么,它就从你身上撕掉一样。
‘Pervitin’能让你当人形坦克。
但它也能让你,活不过明天。
公平吗?
“林放的人。”
床上那男的,周烈看了眼,语气笃定。
废话,这玩意儿都出来了,不是林放搞的还能是谁?
这货就是个炮灰。
用完就扔,死了都没人收。
你这么糟践小弟,小弟不该反?
不反。
因为这药是毒瘾的祖宗。
吸一次,下半生就归它管。
吸毒的有多疯?你知道吧?
为了一口,能卖孩子,能捅亲爹,能对着镜子笑出声。
庄岩一眼就看穿了。
这小子,被林放当 bait 丢出来钓鱼的。
被耍了。
他脸沉得能滴出墨。
林放肯定在哪儿,远远盯着他。
可能就在对面那栋楼。
就在他冲进来抓人的那刻,林放正透过窗,冷笑看他。
——同一时间。
隔壁大楼门口,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上了出租车。
车门一关,他手指发抖,嘴里喃喃:
“怪物……”
二十天后。
国安全城搜人,翻遍犄角旮旯。
林放,消失了。
没闹事。
没要东西。
没威胁。
啥都没干。
庄岩坐在国安外围的马路牙子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假如……我是林放。
“我在干嘛?”
“我为啥不按计划威胁国安?不换资料?”
“一、我出问题了?”
“二、有什么事发生了?”
“三、有人要杀我?”
“不对,我连国安特勤小组都敢硬闯,二十多人死我手里,普通人早吓尿了,谁配威胁我?”
“资料,我必须拿到。
不然我不会杀那27个人。”
“是出了岔子?还是……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可不对啊,我都敢硬刚,怕什么?”
“除非……”
他呼吸猛地一停。
“除非……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看见了……只要我一露面,立刻就得死?”
“可我连国安都不怕……还怕什么?”
“恐惧……?”
“我……居然在害怕?”
“是啥……能让我,害怕成这样?”
“所以……你看到的,是另一个‘东西’?”
“我扔个棋子试试国安的反应,结果蹦出来个比鬼还吓人的玩意儿?”
“我亲眼看着那东西一把捏碎那弃子……全过程,一字不漏。
我当时腿都软了——这世界居然还藏着比我更不像人的人?完了,这次真要被扒皮抽筋了!”
一阵冷风刮过庄岩的侧脸。
他从那种绷紧的状态里缓过来,嘴角一咧,笑得像刀子割肉:“你……怕我?”
以前老有人念叨:能破咒的,只有更狠的咒。
现在也一样。
能灭怪物的,只能是更狠的怪物!
上辈子,庄岩就是别人嘴里的“非人”。
这辈子,有了系统,他直接升了级——成了连怪物都得退避三舍的主儿。
林放是强,强得离谱。
可要是他碰上的,不是普通凡人,而是庄岩……
呵。
“所以,你那天,真在盯着我?什么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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