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漆黑雷柱狠狠撞在镇元光罩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声波向四周扩散,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地面的青草地掀飞数尺,露出下方褐色的土壤,土壤中还残留着被雷力灼烧的焦黑痕迹;十丈外的剑祖与刀神被震得连连后退,道元在体内翻腾,嘴角都溢出一丝血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兵器支撑身体;连远处的岩石都被震得碎裂,化作漫天石屑,石屑在空中便被雷力的余波碾碎成尘埃。可光罩上的百兵纹路却顽强地闪烁着,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枪纹的锐芒不断切割雷柱的边缘,将雷柱外层的毁灭之力一点点剥离,剥离的力量化作细小的黑色光点,被混沌气流同化;盾纹的光壁死死抵挡住雷力的核心冲击,任凭雷力狂暴,光壁依旧稳固,甚至在雷力的冲击下愈发厚重;斧纹的烈焰则顺着雷柱的缝隙渗入核心,一点点灼烧、炼化那纯粹的毁灭之力,让雷柱的颜色从纯黑渐渐变得暗淡。不过片刻,原本狂暴的漆黑雷柱便被削弱了大半,雷柱的直径从丈余缩至数尺,最终化作一缕缕漆黑气流,顺着镇元光罩的纹路汇入混沌百兵鼎中。
鼎身轻轻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将这些漆黑气流彻底炼化——原本灰金色的鼎身,此刻多了一丝深邃的黑色纹路,与百兵纹路交织在一起,黑色纹路中透着毁灭的道力,却被混沌气流包裹,不仅没有显得杂乱,反而让鼎的威压愈发厚重,仿佛吸收了天劫之力后,混沌百兵鼎的根基更稳了,连鼎内的“兵道星海”都多了一丝“寂灭”的道韵,转动得愈发从容。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整整九道漆黑雷柱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迅猛,一道比一道诡异。第一道是“破道之雷”,雷柱中藏着无数细小的“道痕”,那些道痕是天地固有规则的碎片,试图撕裂混沌兵道的根基,让任逍遥的道心与兵道脱节,道痕所过之处,鼎身的百兵纹路都泛起扭曲;第二道是“灭意之雷”,雷力中裹着能扰乱心神的黑雾,黑雾中藏着无数负面情绪,想要摧毁任逍遥的道心,让他在天劫中自乱阵脚,黑雾靠近时,连剑祖与刀神都感到心神不宁;第三道是“碎形之雷”,雷柱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带着“斩形”的道力,专攻混沌百兵鼎的形态,试图将巨鼎击碎,碎片如暴雨般袭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第四道是“吞力之雷”,雷柱周围萦绕着吸力极强的气流,能吸收周围的道力,让鼎的防御逐渐削弱,鼎身的光芒都因此黯淡了几分;第五道是“滞速之雷”,雷力中藏着“时间停滞”的道则,让鼎身的运转速度变慢,百兵纹路的闪烁都迟滞了许多……每一道雷柱的毁灭之力都比前一道强上数倍,且带着不同的毁灭特性,仿佛天地用尽手段,也要将这“异道”彻底抹杀。
可混沌百兵鼎始终稳如泰山,百兵纹路轮番运转,应对自如——遇“破道之雷”,便以剑纹的“守心”之力护住道基,剑纹闪烁间,道心如剑般坚定,不受外邪侵扰;再以盾纹的“镇元”之力稳固兵道,盾纹厚重,将道痕尽数挡在鼎外;遇“灭意之雷”,便以弓纹的“精准”之力锁定黑雾,弓纹凝聚成一道细光,刺穿黑雾的核心;再以斧纹的“烈焚”之力驱散杂念,火焰燃烧黑雾,将负面情绪化为虚无;遇“碎形之雷”,便以枪纹的“破锐”之力击碎雷片,枪影如林,将碎片一一刺穿;再以鞭纹的“缠柔”之力卸去冲击,鞭影缠绕,让碎片的力道化为无形;遇“吞力之雷”,便以鼎身的“纳元”之力反吸雷力,鼎口张开,不仅不被雷力吸收,反而将雷柱的吸力转化为自身的道力;遇“滞速之雷”,便以混沌的“无拘”之力化解时间道则,混沌本就不受时间束缚,雷力的停滞效果在鼎身外便被混沌气流消融于无形。
九道雷劫,道道致命,却都成了任逍遥完善混沌兵道的“基石”——每炼化一道雷力,鼎身的纹路便深一分,他对“毁灭”与“新生”的感悟便多一层。当最后一道蕴含“寂灭”之力的雷柱被鼎口彻底吞噬时,混沌百兵鼎突然剧烈震颤,鼎身百兵纹路迸发的灰金色强光穿透云层,将整片天地染成金色,连漆黑的劫云都如冰雪消融般退散。强光中,巨鼎缓缓缩小,从十丈缩至巴掌大小,化作一缕灰金色气流,顺着任逍遥掌心融入丹田。
气流入体的瞬间,任逍遥周身混沌气息暴涨,半透明的灰金光罩上百兵虚影流转,他随意抬手,空气中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兵影——银枪破风、金斧裂地、紫盾御敌,心念一动,兵影便能凝成鼎、化作刃,攻防转换间毫无滞涩。他清晰感知到,道力比渡劫前强了数倍,对兵道的掌控已达“一念生百兵、一念融百兵”之境,天地间的兵道残韵,皆随他心意而动。
剑祖与刀神对视,眼中满是敬畏——眼前的任逍遥,已真正站在兵道巅峰,开创了前无古人的混沌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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