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道上玩儿,那都是互相的。
焦元南寻思着这事儿办利索了,就把电话回给了刘金山,电话刚接通,刘金山就急着问:“南哥,咋样啊?事儿摆明白了吗?”
“放心吧,都给你整妥了!”
焦元南的语气带着底,“我跟光哥说完了,你跟酒吧老板也说一声,你们接着干你们的,没人再来找你们了。”
“真的?那太好啦!那保护费啥的,还交吗?”
“交鸡毛交!光哥说了,保护费不收了!”
焦元南笑着说,“这人情咱记下,以后有机会再还。你这边能好好干比啥都强,不过我得嘱咐你一句,在四九城那边可得消停点、稳当点,那儿不比咱冰城,规矩多,人也杂。以后真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找光哥,他就是李龙,咱哥们儿关系好,他肯定能帮你。”
“哎呦我操!我说这李龙咋这么硬、这么猛呢,原来是李正光啊!”
刘金山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佩服,“行,南哥,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啦!我寻思着在北京也待不踏实,还是想回冰城,你看咋样?”
焦越南也没多说啥,“回不回的,你自己拿主意,都是成年人了,心里有数就行。”
焦元南说得实在,“你要是真决定回冰城了,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接风!”
“哎,好嘞好嘞!”
刘金山连忙应着,“咱哥们儿之间就别客气了,以后有事你说话!”
“那必须的!”焦元南说完,“嘎巴”一声,电话就撂了。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出去打探消息的那帮兄弟就呼呼啦啦全回来了,一进门就把刘金山围了个严实,七嘴八舌地问电话那头咋说的。
刘金山也没卖关子,把焦元南说的话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旁边的李宝华一听,当时就乐坏了。
“哎呦我操,金山啊!”
李宝华拍脸上的褶子都他妈笑开了,“啥都不说了,就冲你这面子!原先说好一个月给你们拿五万,这回我直接涨两万,一个月给你们开七万!这里头我单独多给你拿一万,剩下那一万,你领着兄弟们大伙均分!”
刘金山,皱着眉头:“老舅,我跟你说句实话,这北京我是真不想在这儿干了,我还是想回冰城得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疲惫,“我也看出来了,我现在跟以前真不一样了,要是混社会没有那份狠劲儿和心思,这路根本走不长,也玩不明白。”
话音刚落,那帮兄弟杨铁岩、许志刚他们也凑了过来,许志刚胳膊还吊着绷带,他往前来了两步:“山哥,你是不是跟咱们生气了?”
旁边的杨铁岩也跟着点头:“是啊山哥,是不是嫌我们之前办事不地道?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刘金山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啥生气的,就是真真切切想回家了。”
“山哥,你可别啊!”
许志刚急了,赶紧劝道,“咱就在这块儿再混半年,行不行?你算一算,一个月给你拿两万多,半年下来他妈干他个十来万,那不挺好吗?等挣够了钱,咱再一起风风光光回冰城!”
杨铁岩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山哥,之前那事儿是我办得有卡愣的地方,你别跟我俩一样的,别走,行不行?”
大伙七嘴八舌地围着劝,一句接一句的,刘金山本来就脸小,经不住这帮兄弟这么磨,没辙了,只能点头应下,暂时先留在北京。
但咱话说回来,这边刘金山是答应留下了,可那边许志刚这个狗懒子,等他身上的伤好利索了,心里那点他妈歪心思就开始活络了。
他天天搁那儿琢磨:“他妈的,敢拿枪干我?凭啥啊?这仇我他妈必须得报!必须得报!”一天到晚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报这个仇,怎么能琢磨着磕李正光一把。
就这么着,这事过去大概得有三个月,许志刚身上的伤彻底好利索了,这天他主动找上门,去麦当娜酒吧找李正光。
李正光那边呢,之前焦元南打过电话,都以为许志刚是来赔罪的哥们朋友,也没多想。
许志刚一见到李正光,脸上堆着笑,点头哈腰的:“光哥,之前那事儿是我不对,不好意思了啊。”
他搓着手,一脸“诚恳”的逼样,“你看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么的,光哥,哪天我张罗一桌,咱们在一起喝点,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行不行?”
这话唠完,许志刚又赶紧补了一句,生怕李正光不答应:“光哥,就我张罗桌,行不行?咱出去找个好馆子,吃一口,喝点酒,好好唠唠,咋样?”
旁边的李文刚在一旁搭了话:“光哥,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就给个面子。”
李正光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那你看啥时候?”
许志刚一听这话,当时眼睛就亮了:“就今天下午呗,行吗?”
李正光也没多想,一点头:“也行。”
就这么着,许志刚当天就把李正光给约出来了,至于他们吃饭的时候具体唠了啥,咱们先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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