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啊,挫骨扬灰,要那逼玩应有啥用,烧完了直接就给他扬喽!!。”
何大牙一拍大腿:“八哥,你他妈是真硬啊,够手!来,咱喝酒。”
咱说何大牙,其实比老八生性多啦!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在这块儿是做扣,但是说实话,这何大牙真的练过不少活人…这不是我说的,是后来很多人传出来的。
这头几个人在屋里面喝酒唠嗑,说的这些事儿,声音不大不小,冰柜里面躺着的姜维,那他妈听的是一清二楚。
人家他妈就像唠家常似的,把他的生死根本就没当回事,说送他进炼人炉,那呱呱的是他妈真的。
一股一股热浪,还有炼人的这股味道,在屋里弥漫着,那他妈是啥味儿,老哥们你想想。
几个人没有恐惧,也没有其他的想法,该吃吃该喝喝,但是冰柜里面的姜维可不行啦!。
在里面,那他妈一股味儿不说,还冻得浑身发抖,仨人说的话,每一个字都钻到他耳朵里面了,打折骨头再折筋,挫骨还要给他扬灰,连他的骨灰都准备扬了。
我去你妈,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妈心上。
这一道上,他也看明白,黄大彪老八这俩逼玩意就是天生的牲口,说得出肯定是能做得到,根本就不是吓唬人。
周围都是他妈拉尸体的车,再不就是摆在冰柜旁边的尸体,还有焚人的炼人炉,这地方本身就透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再加上仨人说这话唠着嗑,姜维的这个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啦!。
咱说…谁也别吹牛逼,你多有钢都有魄,在这种他妈场景下,啥都没有啦!!。
那恐惧一波接一波的,跟潮水一般,把他整个人都淹漠了,后背的冷汗冒个不停,不知不觉裤裆都湿了。
他妈尿淌了一裤兜子,冻得钻心的难受,怕是真怕了,他是真怕八哥把他浑身的骨头疙瘩都打碎了,再把他挫骨扬灰,让他在世上走一回,连个念想都留不下。
仨人喝了得有二十来分钟,酒瓶子眼瞅着就见底了,猪头肉也全吃没了。
何大牙抬眼一瞅,喊:“哎呀,完事啦!。”
“老李啊,没你事了,你把这炉里的收拾收拾装盒,剩下的事儿我来办。”
那火葬工把炉子里的东西收拾利索,转身就出去了,整得挺干净。
老李回头问:“用不用扫扫啊?”
“操…用不着,没事,你出去吧!!八哥彪哥,差不多了,办事吧。”
老八一站起来,啪的一下…就把冰柜拉开了,冰柜外面热里面冷,一股寒气直接涌了出来。
姜维这时候冻的,腮帮子煞白,本身牙就被打没了,说话呜噜呜噜的,眼睛上、头发顶上全是霜。
裤裆冻得嘎巴嘎巴直响,自己尿的都结冰了,半点刚才的狠劲儿都没了,一脸的求生欲,一张嘴就乌了乌了喊:“哥…大哥,我他妈错啦!哥,别砸碎我骨头,别他妈把我挫骨扬灰啊…!。”
黄大彪皱着眉:“你嘟囔啥玩意呢?”
说着咔吧一下把他从冰柜里拽出来,姜维一出来,当场跪下,连磕头带求饶:“哥,我不想死,不想死啊…!你不找曹勇吗?我给你打电话,我把他给你调出来,让我干啥我干啥,啊!!饶了我吧…!?”
老八上前拍拍他的脸:“不装逼啦?不硬气啦?早他妈这样式的不就完了吗?少受多少罪。”
“打电话,按我说的来。”
“你就说你现在在安全了,王大庆已经给安排好了,让他赶紧过来,让他找你来,听见没?立刻马上。”
姜维忙点头:“行,我我我打。”
老八瞪着他:“你把你他妈舌头捋直了,别他妈让他听出来!他要是不来,只要这边没抓着他,我反手就给你扔炉子里炼了,炼之前我还得砸碎你浑身骨头渣子,别以为我他妈吓唬你。”
姜维忙喊:“不能不能,哥你放心。”
牙没了怕漏风,他还挺尖,把手插到嘴里挡着,接过电话打过去:“喂…勇哥啊,我到大庆了,庆哥都已经安排好啦,你赶紧过来吧,没啥事,就等你呐!!。”
曹勇在那头问:“我咋去?我开车还是坐火车?”
姜维忙说:“坐火车吧?你起完票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上火车站接你去,放心吧。”
“好了勇哥。”啪的一下,电话挂了。
在这个医院,曹勇他这个小媳妇孩子也生完了。
这边电话也来了,他还挺高兴,他认为挺好,双喜临门,咱说事儿也该出个头了,在平房我待不了,我他妈上大庆呗。
这边曹勇跟他小媳妇也说了:“宝贝你这么的,你先照顾照顾孩子,我呢,上大庆待一段时间。”
他的小媳妇儿不干了,“这孩子刚生你就走啊?”
曹勇也非常无奈,“哎…咱们这不是摊上事了嘛,等事儿平息平息我就回来了,或者呢,等你这边能走能动了,出了月子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到大庆来,行吧?”
“那…那也行,那你自己出门,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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