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这一听:“仗义?我就问你,那叫社会啊?”
“嗯,挺社会的。”
“不是逼崽子,你南叔,我总领你去他那对吧?你听没听你南叔说话,听没听你南叔唠嗑啊?那他妈才叫社会,你知道他妈社会水多深呐?你认识这帮驴马烂子,就他妈是狼,你知道不?就瞅你有钱,他就是吸你血呢,知道咋回事不?”
“不能吧,人家帮过我。”
“你懂个溜,他妈帮过你?人他妈就瞅你人傻钱多,看明白你他妈挎兜里的钱了!小鹏我告诉你,这种逼人我见多了,今天管你借钱,明天等你不借的时候,他就能给你翻脸,整不好哪天他都能要你的命!记住,打今天开始,不能跟他们再联系了,听没听见?
如果说他们要是敢威胁你或者咋咋地的,你跟爸说,爸找你南叔给你办这个事。
你再给他们拿一分钱,小逼崽子,腿我给你打折了,我从老霍家给你撵出去,你信不信?”
“行爸,我听你的。”
咱说接下来这几天呢,确实,吴永祥再打传呼,霍鹏也不回了。
没事跟那帮朋友打打台球,玩玩游戏。
吴永祥一瞅,也不回传呼了,知道是要跟自己断联了。
你看他们也出来找了,就在欢天喜地这屋,把霍鹏正在打台球就给堵着了。
跟几个同学来的,这一看吴永祥,霍鹏的脸色就变了。
吴永祥往过一来,嘴角歪歪撇着,“鹏啊,这咋的了?不是当初好哥们啦,现在看着我都躲着走了,忙啥呢?最近电话不接,传呼不回啊?”
嘎巴一下,吴永祥把霍鹏肩膀就给搂住了。
旁边跟着霍鹏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都是正经人,一瞅这几个驴马烂子,赶紧说:“霍鹏,那个…球我们不打了,我们回去了啊。”
刘春浩一过来:“赶紧滚…滚滚,滚犊子!”这头就给人整走了。
霍鹏脸色一变:“祥哥,不是我那啥,关键我爸这一阵管得严,看得太紧了,他不让我出来。”
吴永祥瞅着他笑了:“是吗?我还寻思怎么的呢,现用现交,妈的不认咱这帮哥们了,指不上咱们了,是这意思吗?”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刘春浩包括吕岩,这时候也过来了,往跟前一站。
“那你他妈啥意思?你啥意思?”
咱说这一段时间,霍鹏也陆陆续续听说,这伙人在外面跟人干仗、拿刀扎人,知道这伙人狠,心里也害怕了,这时候更害怕了。
“祥哥,我关键我……我真没钱了,我真的……”
“操你妈,你这逼嗑让你唠的!哥们在一起,不就得花钱吗?你以为咱们是冲着啥跟你处朋友的,不是冲你兜里钱吗?你当水泊梁山呐,你还看啥江湖义气?这么长时间没看着,哥们是真想你啊,走吧,出去喝点去。”
霍鹏吓得直缩脖,“别别别了,我得回家了。”
“回鸡毛家啊!”
吴永祥八指使劲一搂,上劲了,“走吧,你放心,今天不用你花钱,我请你就完了,走吧。”
连撕吧带拽的,就给霍鹏整出来了。
到了外面找个烧烤店,咣咣整点小串,整点啤酒。
霍鹏坐着,如坐针毡,他妈也没心思喝酒啊。
“咋的,鹏啊,平时不挺能喝的吗?来来来,整一个。”
呱呱的,大伙这杯子酒也喝了几杯。
“你这么的吧,霍鹏,今天我找你呢,还真有点别的事儿。”
“咋的了,祥哥?”
“这么回事,我生意上真是这回最后一回,最后一次,我生意上用点钱,需要周转一下子,你看看帮哥凑合一下子。”
这一下给霍鹏干得快哭了。
“祥哥啊,我真没撒谎,真的,我真没有。我爸现在卡我卡得死死的,真的,一天出门就一百块钱,我就一百块钱。”
“你这么着,咱说我们玩归玩,消费归消费,你呢也讲究,哥看出来了,对吧?咱就这么的,最后一次,行吧?帮哥最后一把,五万块钱。”
“我……我这五万块钱啊……”
“你也知道咱们几个是干啥的。”
这话一唠完,刘春浩这时候把卡簧刀拿出来了,往桌上一扎:“操,咋的呀?霍鹏,不是咱替你打仗、替你摆事的时候了?五万块钱在这逼逼赖赖的?你知道咱几个下手多黑,你要真把咱逼急了,啥鸡巴哥们儿朋友的,咱可不认。你家这么有钱,真说把你扎残了,或者说把你扎死了,晚了。”
一听这么说,那霍鹏早就哆嗦了,“行,行…祥哥,我……我希望你说话算数,最后一次行吗?我回家跟我爸说,想个办法。”
“你不能回家,你跟你爸这么唠,那不露馅了吗?你爸不得揍死你啊?你回去,想想招,你家里面你爸肯定有现金,你翻吧翻吧,趁你爸没发现之前,我这边买卖成了,我把钱就还你了,你怕个鸡毛啊。”
这时候霍鹏都懵了,脑瓜子混僵僵的,反正能从这屋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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