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拔出轩辕混沌剑，金白色的剑光在殿中亮起，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赵乾阳，背叛圣光教，勾结血煞楼，下毒害人，罪不可赦。”
他的声音如同宣判，“今日，我段凌霄替圣光教，诛此叛徒。”
一剑斩下。
金白色的剑光划破空气，赵乾阳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眼睛还睁着，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或许，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依然认为自己是对的。
殿中一片死寂。
廖参天看着赵乾阳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
几百年的兄弟，说没就没了。
段凌霄收剑入鞘，转身看向廖参天：“教主，血煞楼的人还在外面。”
“我去把他们解决了。”
廖参天点了点头：“去吧。”
段凌霄走出长老殿，带着小白，走出了圣光教山门。
小白跟在他身后，琥珀色的眼睛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毒雾的味道，也闻到了血煞楼杀手的血腥味。
它知道，主人要去杀人了，而且是一个不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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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楼的六十五个高手正在圣光教外三十里的一座山头上安营扎寨。
殷破天坐在营帐中，手中把玩着一只玉瓶，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在等。
等圣光教的弟子成批成批地倒下，等廖参天焦头烂额，等段凌霄不得不出来求饶。
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求饶，而是杀神。
段凌霄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山头上的血煞楼营地，嘴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血煞楼，该还账了。”
他从塔内空间取出雷云大炮。
雷云大炮已经充能到了满状态，地磁元力从大地深处涌出，被炮身上的符文和阵法吸收、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金白色能量球，悬浮在炮口之中。
那颗能量球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内部的雷电噼啪作响，像是一头即将挣脱束缚的远古凶兽。
他将雷云大炮架在地上，调整角度，对准血煞楼的营地。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轰——！！！
一道金白色的能量光柱从炮口中爆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光柱过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地面被光柱的余波扫过，留下一道深达数十丈的焦黑沟壑。
光柱狠狠地撞在血煞楼的营地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山头都在剧烈颤抖。
金白色的能量光柱将营地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血煞楼的帐篷、物资、法器在光柱中化为灰烬，那些杀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光柱吞没。
六十五个高手，在光柱中化为灰烬，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他们的魂魄也在光柱中消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殷破天坐在营帐中，手中还握着那只玉瓶，嘴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光柱中气化了，只剩下一只焦黑的手和那只玉瓶掉在地上。
段凌霄收起雷云大炮，走到废墟中，从殷破天的手上取下那只玉瓶。
瓶中的解药还在，血红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教主，解药。”他将解药递给廖参天。
廖参天接过解药，看着段凌霄，眼中满是复杂：“小子，你……你把血煞楼的人都杀了？”
段凌霄点了点头：“六十五个，一个不留。”
“那个下毒的内奸，二长老赵乾阳，也已经被我正法。”
廖参天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本教主没看错人！”
段凌霄转身看向长老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教主，背叛的人已经死了，但他的家人……”
廖参天摆了摆手：“赵天赐和赵灵儿，本教主会处理。”
“他们虽然是赵乾阳的子女，但只要他们没有参与叛变，圣光教不会株连。”
段凌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转身走回清霄阁。
身后，廖参天站在废墟中，看着段凌霄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慨。
这个从葬龙墟爬出来，从无边之海远赴而来的年轻人，不仅能杀人如麻，还能救人于水火。
他杀人，是为了震慑宵小；他救人，是为了守护同门。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段飞……”廖参天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夜风呼啸而过，吹得山门前的旗帜猎猎作响。
清霄阁内，段凌霄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雷芒在指尖闪烁，照亮了整座修炼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雪媚娘站在清霄阁外，透过窗户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段凌霄，你一定要好好的啊。”她喃喃道，“你说过要回葬龙墟的，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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