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哥，"他弯腰捡起粽子，"您要真这么在意，明天我当着全院的面煮粽子，您来监工怎么样？"
贾张氏插着腰冷笑："谁不知道你跟保卫科老张头称兄道弟？到时候往锅里撒把糠皮，谁能看得见？"
人群突然分开，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过来："柱子，要不这次就算了……"
"不成！"贾东旭梗着脖子，"今天必须说清楚！"
贾东旭拎着个网兜进来，里头装着两瓶麦乳精："那个……我娘让我送来的。"
何雨琮擦了擦手接过："替我谢谢婶子。"
"昨天……"贾东旭挠了挠后脑勺，"我查过药典了，茯苓山药确实治便秘。还有那糠皮粽……"
"柱子，"他突然抓住何雨琮的手腕，"下周车间技能比赛，你……"
"东旭！"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你忘了他怎么气你娘的？"
何雨琮趁机把糖瓜塞进贾东旭衣兜。原着里贾东旭就是死在这场比赛后，他得想办法改变剧情。
"柱子哥！"何雨琮突然打断，指尖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您家那口新买的永久牌自行车，后座螺丝是不是总松？"
傻柱愣在原地，缸子里的茶水晃出几滴。"你……你咋知道？"
"昨儿路过您家窗根儿，听见叮铃哐啷的响。"何雨琮低头继续摆弄粽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现代汽车维修知识用在二八杠上，倒也相通。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踱过来，金丝眼镜在晨光里闪着微光。"雨琮啊，"他推了推眼镜，"今年街道办要评个端午文化示范户，你……"
"易大爷！"何雨琮突然站起来，水珠顺着粽叶滴在青砖上，"您看这粽叶的经纬纹路，是不是比去年密实些？"他举起一片翠绿的苇叶，叶脉在阳光下清晰如网。
易中海凑近细看，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睁大："这……这叶脉走向，倒像是白洋淀的苇子！"
"正是！"何雨琮趁热打铁，"我托人从保定捎来的，这种苇叶包出来的粽子，煮三个时辰都不破皮。"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雨琮啊，你婶子家小孙子闹着要学包粽子，你看……"
"秦姨！"何雨琮突然提高嗓门，"您家今儿早上是不是炖了排骨？"他吸了吸鼻子，"火候差了点，应该先焯水去血沫。"
"慧珍姐！"何雨琮抬头招呼，"来学包粽子？"
徐慧珍勉强挤出个笑，饭盒在手里转了个圈："不是，我……我来给婆婆送饭。"她指了指西厢房，窗台上摆着个褪色的搪瓷痰盂。
三大妈从厨房探出头："哟，新媳妇来啦！咋不让你婆婆去食堂打饭？省得你跑这一趟。"
徐慧珍手指绞着裙边，指甲缝里还沾着车间里的机油："婆婆说食堂的菜没油水……"
傻柱正好端着炒好的鱼香肉丝路过，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没油水？你婆婆昨儿还把我家油瓶顺走半瓶！"
徐慧珍的脸腾地红了，饭盒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响。何雨琮突然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五彩绳："慧珍姐，您看这绳结是不是该这样打？"
何雨琮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窝窝头："王婶，您看这窝窝头裂口这么齐整，倒像是用刀切的。"他指尖在裂口处一抹，"还有这咸菜丝，切得比食堂大师傅还匀称。"
王翠花脸色变了变，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没天理啦！新媳妇联合外人欺负婆婆啦！"
何大清突然站起来，烟锅在墙上磕得当当响："放屁！那书我压箱底三十年，你小子连封皮都没摸过！"
"爹，您咋知道？"他装作惊讶。
"雨琮啊，"傻柱端着搪瓷盆进来，"你让我找的白洋淀苇叶，我托人捎来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你猜我今儿在厂里看见啥？"
何雨琮继续磨刀，刀刃与磨石摩擦发出沙沙声。"许大茂又去放映室了？"
"许大茂，你轻点！"是秦淮茹的声音。
"柱子哥，"何雨琮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您看这个。"
那是许大茂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与秦淮茹的交易记录。最后一页写着："端午前夜，老地方，五斤肉票。"
秦淮茹突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都是许大茂勾引我！他说要给我弄肉票……"
何雨琮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个小录音机——这是他托人从南方捎来的进口货。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你答应的肉票可别赖账……"
"何雨琮！你他娘的搞什么幺蛾子？"贾东旭的棉袄领子油光发亮，怀里揣着的搪瓷缸子随着步子叮当响，"供销社主任都找到我家门上了，说你要搞什么粽子联营？"
"东旭哥，"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这不是响应号召搞个体经济么？主任说了，只要不占计划指标，允许适当灵活经营。"
"要不您看看这个？"他从军大衣内袋掏出个折得方方正正的信封，纸角还沾着面粉，"主任亲笔批的条子，允许我利用家庭副业生产节日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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