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
石室内的空气粘稠,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夜明珠的光芒似乎都显得慵懒,柔和地铺洒在白玉石床与纠缠的人影上。
宽大的白毛毯上,那八朵象征纯洁与奉献的红梅早已被弄得边缘模糊,颜色深浅不一,诉说着方才那场漫长的征服。
征伐,仍在继续。
林渊结实有力的身躯依旧覆在月寒之上,如同不知疲倦的猎手,牢牢掌控着身下的猎物。
而月寒……
她已然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原本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林渊脖颈上的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此刻早已软软地滑落,无力地摊放在身体两侧的白毛毯上。
那双曾试图踢蹬抵抗的修长美腿,此刻也彻底松脱,无力地落在林渊大腿两侧。
脚背绷直又放松,脚趾时而蜷缩,显露出主人残留的反应。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深陷在白毛毯里。
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铺散在枕边和肩侧,几缕湿发粘在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曾经冰冷高傲、此刻却盈满水光的眸子半睁半闭,失神地望着石室顶部的某处虚空,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撞得飘出了躯壳。
红唇微张,吐出细弱的哼吟,声音沙哑娇软,几乎轻不可闻。
她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洗净了所有傲霜枝头的寒梅,只剩下娇柔的花瓣在风中无力颤动。
林渊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位已然被自己弄得一丝力气都不剩的紫府境美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月寒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脸上:
“怎么样?前辈……服了吗?”
月寒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望着林渊近在咫尺的俊脸,红唇翕动,过了好几息,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服……服了……公子……妾身……真的服了……”
“饶了……饶了妾身吧……妾身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行了……”
她甚至调整了自称,从高高在上的本座变成了略显卑微的妾身。
这称呼的改变和语气里那毫不作伪的讨饶意味,如同最悦耳的音符,让林渊心中那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能在这种事情上,将一位修为高深、性格冰冷高傲的紫府境美人彻底弄到筋疲力尽、心服口服,亲口承认服了,这无疑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巨大成就。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深了。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对方。
他要的,是更彻底、更明确的臣服。
“哦?是吗?”
林渊故意拖长了语调,追问道:
“怎么个服法?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月寒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虽然依旧迷蒙,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认真。
她吸了一口气,用出全力,一字一句道:
“之前……公子说的事……妾身答应了。”
“只要……只要公子能救好祖师……往后……往后一辈子……妾身都愿意……做公子的女人……侍奉公子左右……”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支撑的气力,整个身体更加彻底地松弛下去,陷入毛毯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唯有那双半阖的美眸,望着林渊,眼神复杂无比,交织着疲惫、羞赧、认命,以及一丝尘埃落定般的解脱。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承诺,林渊心中大石落地,畅快无比。
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灿烂:
“嗯,不错,很好!晚辈……不,为夫可就等着您这句话呢!”
月寒见他满意,那强撑的一口气也泄了,声音更加软糯无力,带着恳求:
“那……那现在……公子能……放过妾身了吗?妾身……真的好累……”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林渊心中爱怜与征服欲交织,却还想更进一步。
他俯下身,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哄求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前辈……能否先喊我一声夫君听听?”
“你——!”
月寒的美眸瞬间瞪大了一些,其中满是被得寸进尺的羞恼。
这小子!太过分了!
自己都已经放下身段,亲口承诺一辈子委身于他,自称也改了,他居然……居然还要自己喊出如此亲密、如此羞人的称呼!
这简直比方才那些激烈的占有更让她感到难为情!
夫君……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太重,也太过私密了!
“怎么?”
林渊见她瞪眼,笑意不减,反而理直气壮:
“前辈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吗?以后迟早都是要喊的,现在先提前适应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月寒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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