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里的生机快速消散。
其尸体坠落。
至死，他都没能问出那句“为什么”。
在场所有伪神级，皆措不及防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都对姬无心的举动感到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会对陈烬动手...
姜淤泥瞳孔也是微微收缩。
只见姬无心缓缓收回手，垂眸看着指尖沾染的、尚未冷却的血迹。
表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烬死了...
死在姬无心的偷袭之下...
他的气息彻底消散，尸体从空中坠落，在破碎的广场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姜淤泥眉头皱起，不明所以。
这一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设想过与姬无心的最终对决，设想过各种可能的战斗与变数，也设想过姬无心能够逃之夭夭……
但他从未想过——姬无心会在如此情境下，这般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地杀死自己唯一的同伴。
陈烬显然也想不到，想不到身旁的姬无心凝聚妖气，是要对他动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淤泥的声音里充满困惑，同时也带着机警。
他抬起头，迎着姜淤泥复杂的目光，用那种一如既往的、慵懒而随意的语调说：
“嗯...”
“也许是因为...”
他撩了一把额前散落的黑发，动作依然优雅，依然从容。
仿佛自己并非身处险境，只是在某个寻常的午后，与姜淤泥进行一场寻常的对话。
“……我是个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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