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自家屋门口,心里打着一副精明的算盘。她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些年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一身看风使舵的本事。眼下琢磨的这事,既得给棒梗找条出路,还得给自己捞点实在好处,那两间空着的房子,就是她眼里最诱人的目标。
她寻思着,这事得先从闫埠贵下手。三大爷是院里出了名的“算计精”,凡事都得掂量着好处,只要把话说到位,许他点甜头,不怕他不上钩。等闫埠贵真动了心思,再把丁建国扯进来——到时候让他们俩斗去,自己坐收渔利。丁建国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听说在外头都有了自己的四合院,想必也不在乎这两间旧屋,只要自己到时候表表忠心,哭诉几句难处,房子十有八九能落到自己手里。
打定主意,秦淮茹赶紧拢了拢头发,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急急忙忙往前院走。她得赶在闫埠贵出门遛弯前找到他,免得夜长梦多。
此时的闫家屋里,正热闹着。闫埠贵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旱烟袋,唾沫横飞地跟两个儿子念叨:“……你们说说,丁建国那小子,都一年多没回院里了吧?前院这两间房,空着也是空着。我这做邻居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房子荒了不是?依我看,不如先占下来,打扫打扫,将来给你们兄弟俩娶媳妇当新房,多好!”
大儿子闫解成挠了挠头:“爸,这合适吗?那毕竟是丁建国的房子,万一他回来了……”
“回来?”闫埠贵“嗤”了一声,磕了磕烟袋锅,“他要是想回来,早回来了!我估摸着,人家在外头发了大财,早把这破四合院忘了。再说了,我是前院的小组长,院里的事我不操心谁操心?真等房子塌了,还不是院里集体受损失?”
小儿子闫解旷眼珠一转,凑趣道:“爸说得对!反正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咱们先住着,到时候丁建国真回来了,再跟他商量呗。”
闫埠贵正听得顺耳,屋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秦淮茹的声音:“闫老师,在家吗?是我,秦淮茹啊。”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别说话,我去看看。”他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见果然是秦淮茹,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哟,是淮茹啊。这大中午的,你不在家歇着,找我有事?”
秦淮茹挤出一副恳切的表情,侧身想往里进:“闫老师,有点事想跟您请教,屋里方便吗?”
闫埠贵哪敢让她进门,生怕刚才的话被听了去,连忙堵在门口:“就在这儿说吧,院里凉快。我这刚吃完饭,正准备歇会儿呢。”
秦淮茹也不勉强,顺势站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愁容:“闫老师,您也知道,棒梗这孩子……前阵子在学校犯了点错,被退学了。这天天在家晃荡也不是个事儿啊,他才多大?总不能就这么毁了吧?”
她偷眼打量着闫埠贵的神色,见他没接话,又赶紧补了句:“您现在是院里的小组长,又是文化人,在学校那边也有面子。您看……能不能帮着说说情,让棒梗回去上学?孩子还小,知错能改,总不能真让他在家学坏了不是?”
闫埠贵心里打着鼓。贾家的事,他向来躲得远远的,秦淮茹这女人精得很,跟她打交道,稍不留意就得被缠上。再说棒梗那小子,在学校打架斗殴是出了名的,学校既然把他开除了,哪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
“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闫埠贵摆了摆手,一脸为难,“学校开除学生,那是开了大会研究决定的,不是我一句话能改的。我就是个普通老师,哪有那么大面子?”
秦淮茹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连忙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暗示:“闫老师,您是咱们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这点事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只要您肯帮忙,我们家肯定记您的大恩。再说了……”她瞟了一眼不远处丁建国的空房,“丁建国家那两间房子,您不是一直挺上心的吗?这事要是成了,我保证帮您多盯着点,绝不让旁人占了先。”
这话正说到闫埠贵心坎里。他眼睛一亮,嘴上却故作严肃:“你胡说什么呢?那是丁建国的房子,我操心那个干什么?”心里却盘算开了——帮棒梗回学校,虽然麻烦点,但能让秦淮茹欠自己个人情,将来抢房子的时候,她至少不会站出来反对,说不定还能帮着敲边鼓,这买卖划算。
他沉吟片刻,装作为难的样子:“唉,看你这当妈的也不容易。行吧,我就帮你问问。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秦淮茹见他松口,赶紧趁热打铁:“闫老师您放心,只要您肯出面,肯定能成!要不……明天我跟您一起去学校?到时候我好好跟校长说说家里的难处,再让棒梗认个错,校长看在您的面子上,说不定就同意了。”
闫埠贵琢磨着,多个人多张嘴,到时候真不成,也能把责任推给秦淮茹不会说话,便点了点头:“行吧。正好明天学校开教职工大会,散了会我带你去找校长。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说,别耍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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