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的嘴唇颤抖着,雪茄早已熄灭,却仍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当陈默转身走向门口时,他突然嘶声道:“你以为就凭这个能威胁到我?徐总有一百种方法让你...”
陈默的手搭在门把上,头也不回地打断:“告诉徐江,如果他动我,明天证监会收到的就不止是复印件了。” 他转动门锁,在离开前最后补充道,“对了,你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的录音笔,电池该换了 —— 红灯闪了有十分钟了。”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传来重物砸地的巨响。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场资源战的第一枪,已经成功打响了。
账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刘志强的瞳孔剧烈收缩着,仿佛那些被高亮标记的数字是一条条真正的毒蛇,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他一口。217 万的医疗器械采购,实际到货量不足申报量的 40%;43 万的办公系统升级费,最终流向一个刚注册三天的空壳公司;更致命的是那 9.8 万的 “员工培训专项”,审批流程从常规的 72 小时被压缩到 2 小时,末尾的电子签名赫然是 “徐莹” 两个娟秀的小字。这些铁证如山的罪证,让刘志强感到一阵绝望。
刘志强的右手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雪茄灰烬簌簌落在爱马仕杯垫上,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情。他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在金丝眼镜框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这些... 这些都可以解释...”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充满了沙哑与无力,左手神经质地拉扯着阿玛尼领带,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兰亭贸易是集团战略合作伙伴...”
陈默的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上某个被咖啡渍晕染的数字。这个细节他注意很久了 —— 所有异常款项的审批单,都在相同位置有相似的污渍。徐江办公室那台德龙咖啡机,每次出杯时都会在文件右下角溅出这样的痕迹。“解释给纪委听如何?” 陈默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录音笔,液晶屏上跳动的红点显示正在录音。“去年港城项目,你侄子的皮包公司中标价高出市场价 230%;上个月团建经费里藏着 8 万块的澳门赌场筹码...”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翻过一页账本,纸张摩擦声像钝刀刮过刘志强的神经,让他痛苦不堪。
采购主管的呼吸变得粗重,真皮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也在为他的困境发出叹息。陈默注意到他右手正悄悄摸向抽屉 —— 那里有集团高管的紧急报警装置。但当他看清陈默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动作突然僵住。那是天盛集团五周年特制的钛钢戒指,内侧刻着 “监察部备用密钥” 的激光编码。这枚戒指,如同悬在刘志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要的不多。” 陈默双手撑在黄花梨办公桌上,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强大的压迫感让刘志强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嗅到刘志强呼吸里恐慌的酸味,“今天下午三点前,恢复 Q3 所有订单供货。” 袖口的铂金袖扣在灯光下划出冷芒,“外加永久性八折采购协议。”
窗外的直升机轰鸣突然逼近,那是徐江的专属座驾。刘志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望向窗外,却在玻璃反光里看见陈默举起的手机屏幕 —— 监控画面清晰显示徐莹正在十八楼销毁同样的账本原件。这画面,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刘志强的心理防线。
“你以为徐总会放过...” 刘志强的狠话被陈默的轻笑打断。“去年圣诞节,” 陈默突然凑到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如同鬼魅,却又充满了威慑力,“你在君悦酒店 2806 房给徐太太拍的照片...” 这句话像按下某种开关,刘志强的身体猛地一颤,西装裤管肉眼可见地抖动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当陈默转身走向门口时,身后传来钢笔尖戳破纸张的撕裂声。他故意放慢脚步,数到第三秒时,终于听到那个沙哑的 “好” 字。关门瞬间,身后爆发的巨响不知是摔碎的玻璃杯,还是刘志强捶向保险柜的拳头。
陈默离开后,刘志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愤。他深知自己这次被陈默拿捏得死死的,被迫答应的条件让他损失巨大。但他怎会轻易善罢甘休,脑海中迅速盘算着报复计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喂,是我。这次被陈默那小子摆了一道,订单恢复不说,还得给他们八折长期合作协议,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帮我盯着他,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应答声。刘志强接着说道:“找几个身手好又嘴严的人,别直接动手,先想办法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知道跟我作对没好果子吃。要是能挖到他的黑料,那就更好了,到时候把他搞臭,赶出公司!” 挂了电话,刘志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仿佛已经看到陈默身败名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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