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拼尽全力,越打越快,众人只听得棍棒划破空气的呼呼之声,完全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更别说看清他们的招式!
“林教头,武都头,你们这样打下去,到明天也分不出胜负。
不如请二位先住手,听学生一言。”这时,一个学究模样的人开口了。
武大郎一看便知,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多星吴用。
两人此时杀得性起,根本没有理睬吴用,电光火石之间,又拆解了十几招,依旧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武大郎和晁盖对视了一眼,同时喊道:“兄弟,且住!”
武松听到兄长的声音,手中哨棒一横,架住林冲的棍子,借力跳出圈子。
林冲也顺势收棍,回到晁盖身边。
“林教头,你比景阳冈的老虎还难缠!”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若不是武某喝多了,必能赢你!”
“武都头,你若在禁军,早该升都指挥使了!”
林冲抹去额角的冷汗:“但林某若是带了丈八蛇矛,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潘金莲吓得呆住了,似乎进入了深度睡眠。她没意识到,眼前的战斗已经结束!
见两人互相佩服,又互不服气,武大郎笑道:“两位英雄,果真了得!今日这场比试,让武某大开眼界。
不如进屋喝一杯,咱们化干戈为玉帛。
武某也正好向晁天王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大家不打不相识嘛!”
武大郎很清楚,如此下去,梁山泊和东平府迟早免不了一场冲突。
不如自己先设个局,将两边调和调和,引为外援,或许能彻底改变格局。
晁盖闻言,心中一动,武氏兄弟武功超群,智力过人,正是山寨所需之才,于是朗声说道:“晁某正有此意!”
就在武大郎拉着晁盖等人准备进屋时,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弟兄们,杀啊!别让贼人跑了!”
几十个火把如一条火龙,朝着众人涌了过来!
梁山众头领见状,纷纷拿起兵器,准备接战。
吴典恩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那些亲兵!
“吴大人,小的们来迟了。”
“你们怎么来了?”
“方才暗哨看到大人和贼人大战,担心大人有什么闪失,便将我等叫来,和大人一起擒贼。”
“胡闹!退下!”吴典恩一声令下,亲兵们齐刷刷退到街边。
“这位兄台是?”晁盖看着吴典恩问道。
“不好意思,忘了给众位好汉介绍,这便是东平府兵马监押吴典恩吴大人。”武大郎说道。
“官军?”刘唐和阮氏三雄听闻此言,如临大敌,纷纷刀指吴典恩。
吴典恩也不示弱,横刀在前。亲兵们见状,也纷纷绰刀在手,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诸位今日都是武某的客人,怎能一言不合就开打?”武大郎见状,赶紧打圆场。
“我们是官军,他们是贼寇,怎么合?”吴典恩愤愤地说道。
“老爷就是贼寇,怎么着?不服气?
老爷们在梁山泊里,打的就是官军!”阮小七高声回怼。
武大郎赶忙伸手拦住吴典恩,又向阮氏三雄拱手赔笑:“诸位都消消气,给武某三分薄面。
你们真要厮杀,出了这阳谷县,离了武某这一亩三分地,再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迟!”
“看在武大官人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你们这一回。”吴典恩摆摆手,亲兵们纷纷垂手戒备。
晁盖也示意众好汉收起家伙。他清楚,武氏兄弟和吴典恩就是一伙的,真要打起来,自己这几个人别说占不到便宜,全身而退都很难。
武大郎拉着众人走进屋内,让潘金莲重新整治酒菜。
潘金莲见来了许多好汉,正要给武大郎挣面子,忙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武大郎说道:“晁天王,西门庆这贼人打着梁山旗号,必欲置武某和众街坊于死地。
我兄弟既然在衙门中吃这碗饭,怎能不保一方平安?
武某素知梁山好汉都是忠义之士,竟被贼人坏了名声,都怪武某考虑不周,还望晁天王恕罪。”
晁盖抬眼看着武大郎,虽身形矮小,其貌不扬,却浑身散发着枭雄的气概,心中暗自思忖:
这武大郎能屈能伸,倒也不失为一条好汉。今日若能与他化敌为友,对梁山或许也有好处。
想到这里,晁盖哈哈一笑:“好!武大官人,冲你这句话,咱们的恩怨就此勾销!”
说罢,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吴用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学生看武大官人一身英气,如何甘心在此做个押司?
学生觉得,大官人不如我等上梁山,大秤分金,大斗分银,大碗喝酒,共图大业,却不好过做那毫末小吏?”
晁盖赶紧接腔:“是呀,我梁山虽小,也够武大官人歇马。”
见晁盖和吴用极力拉拢自己,武大郎明白,这才是他们上门的目的。
梁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人马众多,声势浩大,倒是一方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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