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既定,袁绍便展现出大势力之主的排场。先令人回信郑玄,并告知刘备做好接应的准备。又任命审配、逢纪为统军,看重其果决之“意”,田丰、荀谌、许攸为谋士,颜良、文丑为大将。点集步骑三十万精兵,他们的“气”与“意”混杂着北地战场的彪悍与袁绍部队的森严。浩浩荡荡,望黎阳进发。
分派妥当,郭图进一步献计,他的“意”更倾向于占据道义高地,通过文字的“意”来辅助军事的“势”。“伐曹须宣扬其罪恶,檄文传遍各郡,方能名正言顺!”袁绍从之。遂命善于“文字凝意”的记室陈琳草檄。陈琳,字孔璋,文才盖世。他的笔,能将个人或集体的“愤懑”、“声讨”之“意”凝聚于文字间,化为无形的精神力量。受命,援笔立就。
那篇着名的讨曹檄文,在其笔下,字字句句都化为裹挟着天地间负面气息、控诉怨愤之情的“意”之洪流。它回顾秦赵高的“篡逆意”,吕后的“专权意”,引出司空曹操。字里行间充斥着对曹操血脉根源(“赘阉遗丑”),掘坟盗宝(“此乃行桀虏之态,污国害民,毒施人鬼!”这部分文字凝聚了梁孝王陵墓的“怨煞”与对礼法的冲击之“意”),铲除忠良(边让之死,其冤魂与愤慨之“意”仿佛融入笔墨),操控朝廷(对汉室的“钳制意”与对王权的“轻蔑意”),残害士民(搜刮劫掠带来的民间“怨怨”与“痛苦意”),图谋篡逆(潜在的“篡汉之意”)的深刻描绘。整篇檄文并非冰冷文字,它是陈琳调动自身浩然(虽受限于时局)与愤慨之“意”,辅以笔墨,将天下因曹操行径而生的无数“怨恨”、“恐惧”、“不安”的“意”捕捉、放大,并结构起来,形成一股指向曹操的精神层面的强大攻击!读之,如听闻鬼哭神嚎,见满目疮痍。
檄文迅速传遍州郡,并张挂于各地关津隘口。其凝聚的“意”之波动所至之处,引起轩然大波。这份檄文,是袁绍集团集结“讨逆意”试图在非物理层面压倒曹操的第一次尝试。当檄文传至许都,彼时曹操正受头风困扰,卧病在床——这头风或许不仅是生理疾病,更有他常年操持阴谋、吸纳复杂混乱之“气”、乃至自身强大“奸雄之意”与周遭环境不断冲突所产生的精神层面的代价反映。
左右呈上檄文。曹操接过,字字句句在其眼中跃动,它们并非静止符号,而是裹挟着尖锐控诉与强大怨愤的“意”之刃,直接刺向他的精神核心。他看到了家族最不堪的过往被揭示,那是源于血脉源头的“浊气”与污秽的“意”,听见了天下对他的无数指责与诅咒,集合了百姓与士人的“怨声意”,感知到檄文旨在召唤并激化天下对抗他的“意志”。这些凝聚的“意”之攻击,是如此纯粹且尖锐,竟生生震散了他头脑中淤积的混乱“气”与不适“意”,让他如遭雷击般毛骨悚然,激出一身冷汗,头风奇迹般顿愈!他猛地自榻上跃起,脸上虽有震撼,但更多的是被激怒后,属于顶级“奸雄”的反击之“意”。
“此檄是何人所为?”他厉声问左右,那声音蕴含着被触及逆鳞后的冷冽“杀意”。
“闻是陈琳之笔。”曹洪应答。
曹操仰天大笑,笑声震散了方才的阴霾。“有文事者,如陈琳,仅擅‘意’之书写与凝聚,必须有武略济之,需有强大“气”与“势”作支撑!陈琳此檄文字之‘意’虽可攻人神魂,奈何袁绍武略之‘势’不足以承载这磅礴‘讨伐意’啊!”他立刻聚集麾下谋士——这些能感知、分析乃至运用“心法”与“意”的人,共商对策。
孔融,这位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者,其“意”以正直与文雅为主,此刻带着几分担忧走上前,其忧虑之“意”明显可见。他认为袁绍势大,麾下智勇兼备、。然而荀彧——曹操阵营中最顶尖、其“心法”最能洞察人心、预判走势者——只是一声轻笑,那种轻蔑之“意”毫不掩饰。“袁绍兵多而内部分裂,其麾下各种冲突驳杂的‘意’场使其难以凝聚合力,田丰‘刚意’与袁绍‘柔意’冲突,许攸‘贪意’胜过‘智意’,审配‘专意’难容他人,逢纪‘果意’却缺大用——此数人难以共存,必生内乱!颜良文丑,不过是‘匹夫之勇’,他们将全部的‘意’投入纯粹的‘战意’与‘杀意’,缺乏变化,一场硬碰便可知分晓。其余碌碌,纵百万,也不足为惧!”荀彧的“心法”直指袁绍集团“意”层面的根本缺陷,如刀般锐利剖开表象。孔融闻言默然,他的“文儒之意”无法理解这种深刻剖析人心与意境的“心法”。
曹操大喜,“文若所料,从不落空!”他心中定策。袁绍不足为惧,但刘备那边,却是必须解决的麻烦。他并未小觑刘备,特别是“煮酒”时感知到的那种压抑深藏的“潜龙之意”与今回竟敢反击、脱离掌握的决绝!他知道,硬碰硬未必是好方法,特别是徐州还有那层积聚未散的“怨煞”可能会对行军不利。遂命刘岱、王忠,这两员将领,其“意”温吞保守,缺乏锋芒,身上未沾染太多“煞气”,不会加剧徐州地界的混乱“气场”,且易受控制,率五万兵,打着“丞相”旗号,虚张声势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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