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来叹了口气:“天天吃肉我是不敢想,俺就想把这鞋卖个好价钱,回老家娶个婆姨,再生个娃娃,这辈子就圆满了。”
“你们那边老话不是说嘛,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胡八一顺着他的话聊,“你这鞋要是卖上价,娶个米脂的漂亮婆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李春来被说得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胡八一立马绕回正题,“你得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拿在手里仔细看看,不看清楚,我们怎么给你开价啊?”
王凯旋立马搭腔:“就是这个理!”
李春来纠结了好半天,终于狠下心,把东西掏出来递给胡八一。
胡八一刚接过来扫了一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春来一把抢回去,飞快塞回包里,紧张得不行:“你、你可看清楚了啊!”
胡八一无奈,顺着问:“春来老哥,你这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李春来下意识先瞟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开口:“俺们那地方是古蓝县,这几年闹大旱,滴雨不下,村里村长说,必须打死旱魃,天才会下雨。”
王凯旋没听过这词,一脸疑惑:“旱什么?旱魃?”
“就是打旱骨桩。”胡八一给他解释,“解放前好多偏远山区,都有这迷信习俗。老哥,你接着说。”
村长就组织人挖坟,挖了三天三夜,总算挖出一口古棺,但没人敢开棺。
这时一个叫马顺的人,人送外号马大胆,人如其名,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在他的带头吆喝下,村民们一起动手,把棺材盖儿给掀开了。
大伙凑过去一看,里面躺着一具女尸,身上的衣服首饰都保存得非常完好,而且周围还有很多的陪葬品。
就在大伙眼冒金光的时候,李春来瞥见女尸的衣服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吓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忽然,一个婴儿头颅大小的绿毛怪窜了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旱魃。
据说凡是有它的地方都会出现旱灾,也只有消灭这个旱魃,才能让当地风调雨顺。
但普通的办法根本无法把它消灭,只有把它固定在木桩上,再用鞭子不停的抽打,直到身上绿色的液体流完,这才算是彻底的消灭了旱魃。
还好马大胆人高胆大,一刀把那小怪物定在木桩上,几鞭子下去就没了动静。
神奇的是,他们刚打完旱魃,天空上立马雷声大作,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村长让李春来把棺材烧了,还特意叮嘱他,“这女尸死的时候肚里怀着娃娃呢,这叫子母凶,可厉害哩!必须把它全烧了。”
李春来本来挺害怕的,刚要点火,雨水就把火苗浇灭了,这火一灭,他的贪念倒冒了出来。
就在他取下女尸手上的金镯后,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
李春来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等他壮着胆子转过身,就看见马大胆正凶狠地盯着他。
原来马大胆也想占这些宝贝,他带着几个兄弟,二话不说把棺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卷走了,临走前随手扔给李春来一只绣花鞋,算是封口费。
可当天晚上却发生了很诡异的事情,马大胆和他棺材铺里的十几个兄弟,全都被雷劈了,所有人都死了。
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他家里所有东西都被雷劈的着了火,可唯独从女尸棺椁里带走的陪葬品一件也没被烧毁,全被李春来偷偷的搬回了自己家。
胡八一听完,故作感慨地说:“春来老哥,没想到你这绣鞋,来历这么曲折。刚才我也瞅了一眼,真没想到几百年的绣鞋,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实在少见。我之前也见过几双古绣鞋,缎面糙得跟树皮一样。”
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咱古玩行有个规矩,东西越完整、越成套,就越值钱,你这就孤零零一只!”
王凯旋立马跟上:“没错,您这是残次品啊。”
李春来想了想问道:“老板,你刚才说这鞋有几百年了,那是不是很值钱啊?”
得,说了半天,人家只知道时间久,值钱了。
胡八一拿起酒杯抿了口酒,想了想,说道:“老哥,我跟你说实话,我们做这行也不容易。
你也看见了,我们这好不容易吃顿羊肉火锅,都跟饿了好久似的,吃完这顿,下顿有没有肉吃还不知道呢。”
话说完,发现李春来正看向李莲花和月瑶,这俩人一看就穿着讲究、浑身贵气,压根不像没钱的样。
赶紧补了句:“你别看那两口子,人家是有钱人,这顿还是他们请客呢,我跟胖子跟人家不是一路人,手头紧得很。”
李春来将信将疑地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月瑶和李莲花全程边吃边听他俩一唱一和忽悠人,听胡八一睁眼说瞎话,心里虽然无语,面上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王凯旋也跟着打圆场:“不好意思啊老哥,我们确实手头不宽裕。”
胡八一趁热打铁:“我刚才粗略看了下,你这东西确实是个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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