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关键的炼器之争,弘一真人的举动引起众人的议论。
都觉得凉弘一现在的状态极差,明知必败,却胡乱加材料,如同菜已经做糊了还要拼命加调料。
于事无补。
越来越多的修士,认为弘一真人必败无疑,在无悬念。
今年的花船会,小寒宫必然会夺魁。
蓝琴更是觉得好笑,忍不住乐出声来,她法诀变幻间,眼前的飞剑发出一阵剑啸之音,剑气四散之际竟组成了一头猛禽的轮廓,形如雄鹰,狰狞凶悍。
看台上有识货的,立刻惊呼声四起。
“狩天隼!原来是此等猛禽,难怪方才我觉得气息熟悉,妖婴后期的狩天隼,云州之上顶级的妖魂了。”
“狩天隼据说只有万妖谷里才能见得到,小寒宫居然有这等猛禽的妖魂,实在令人惊叹呐。”
“此兽以虎豹为食,称霸高天,凶猛无匹,在妖族当中绝对是最强的存在!”
“小寒宫长老用了狩天隼,弘一真人则用了走地蟒……这岂不是笑话一样!拿出蟒魂给人家狩天隼当点心么?”
“噗!哈哈哈哈!我、我真不想笑,可、可实在太好笑了,一个走地蟒,一个狩天隼,这还比什么呀。”
“飞行类的猛禽,对上蟒蛇之流,完全是天敌般的压制,弘一真人这次输定了,唉,还不如用那条风雷虎的妖魂呢。”
“宝器宗也不怎么样嘛,穷得叮当响,别叫宝器宗了,改叫乞丐宗还差不多。”
“小门小派,运气好出了位元婴,好比那赌徒赢了钱一夜暴富,根本没有底蕴,早晚会输个干净,看着吧,这次宝器宗炼制的极品法宝肯定要毁在花船会上。”
“倒霉啊!刚刚押了五百灵石,赌凉弘一能反败为胜,这下看来我输定了!”
看台上的修士们都认为宝器宗必败,只有极少数的修士觉得局面还有转机。
尤其熟悉云极的人,认为宝器宗的赢面更大。
既然云极敢亲手拿出灵材交给弘一真人,定然是非同小可之物,只是有一点想不通。
走地蟒到底是个什么妖兽呢,没听过这种奇怪的种类啊。
熟悉云极的人们,开始暗暗猜测走地蟒的由来,认为与冥鸦有关。
毕竟云极刚把冥鸦收起来。
装进灵兽袋的同时,还狠狠踹了几脚,大骂着禽兽二字,相当于给小寒宫那边一个交代。
冥鸦尚未完全驯服,不受控制而撞了看台,当主人的也没办法。
小寒宫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没人受伤,只是看台被毁了,还能让云极赔桌椅么。
即便让人家赔,人家也不在乎。
四周看台都是礼部搬来的桌椅,云极就是礼部侍郎,吩咐手下多搬来点就是了,小事一桩。
蓝琴有意的卖弄,以剑气凝出器魂的形态,就是在告诉凉弘一和云极,你们师徒别想翻盘,等着输吧。
云极退在凉弘一身后,瞥了眼对面的小寒宫长老,暗自一笑。
输?
那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说成走地蟒,其实是在埋好伏笔。
蟒类妖兽,修士们都很熟悉,大蛇嘛,很常见。
可走地二字,就有学问了。
何为走地?
爬是不算的,只能叫滑行。
走,必须有脚,或者爪子。
而蟒蛇可没爪子,一旦蟒族生爪,那就是不是蛇类了,而是另一种恐怖的妖物。
蛟龙!
云极递给弘一真人的小木盒里,装着一片龙鳞。
乘着渡船返回岸边的时候,云极与焚岳做了个交易,要来一片蕴含着龙魂的龙鳞,用来炼器。
代价很简单。
将玄龙鉴暂借给焚岳栖身,当一个临时客栈,免费入住。
焚岳都没讨价还价,直接答应。
否则容易被人家赶走,毕竟玄龙鉴归云极了,是人家的古宝。
焚岳已经离开了牧家,它虽然脱离了苦海,但是无处可去。
本就是龙尸,离开玄龙鉴也是找个地方埋掉,等着生蛆。
还不如留在玄龙鉴里,至少以这件古宝的力量足以保存它的肉身不腐。
至于死而不腐的说辞,那是真龙,焚岳这种蛟龙死亡之后的确千年都不会腐烂,但时间再长可就不行了,早晚会腐朽。
给出一片龙鳞,换个住处,焚岳觉得这笔交易很公平,于是留在鳞片里的龙魂也多了几分。
达到焚岳这种境界的蛟龙,足以施展分魂之法,分出一缕龙魂栖息在龙鳞里。
牧家就是用了这种手段才炼制出不少极品法宝,牧采珊的天火龙鳞剑便是其一。
焚岳其实挺高兴,认为用一片龙鳞换了个家,其实它想岔劈了。
玄龙鉴根本不是它的家,而是客栈,一片龙鳞能住多久,完全是客栈主人说了。
有可能三年五载,也有可能三五天。
如何收费,完全看云浪子手头紧不紧……
蓝琴并指成剑,一点那妖魂将其摄入剑中,得意的冷笑道:
“狩天之隼,猛禽之中的王者!专食狮虎,蟒蛇那等不入流的小兽,充其量是盘点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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