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张恪去南部出差。陈纾音感染在家,烧得迷迷糊糊,体温接近40度,分不清白天黑夜。
恰好肖澈打电话给她,问她第二波投递收到没有。她说不出话,一开口,差点咳出血。
肖澈被她吓了好大一跳。支支吾吾说他想办法,安排她住院。
陈纾音知道这不可能。
医院人满为患,肖澈这样的富二代,手再长,也伸不到巴黎。
她想说没关系,熬过去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死不了。
但她又太累了,高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然后不记得这些话到底有没有对肖澈说出来,就产生了幻觉。
隔着七小时的时差,接近一万公里的距离——她好像听到谢明玦的声音。
“血氧多少?”他问。
陈纾音几乎是一瞬间沉默的。她动动干裂的唇,说不出话,然后听到对方又重复一遍:“血氧,数字是多少?”
“……95。”
“有点低。设个闹钟注意监测,医生号码发你手机上,低于92打这个电话。”
陈纾音无声点头,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快死了,如果不是,为什么会把肖澈的声音认成那个人。
但她没有多余力气去分辨了。她头昏脑涨,眯眼看了眼手表上的血氧,又很快昏睡过去。
再醒来,就是肖澈拎着行李,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车后是一辆呼啸的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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