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啊?了一声,抬眼看他,刚刚不是还逞强吗,现在怎么示弱了?
“你刚才也说了,是人就怕疼,我的确也怕疼。”行临还示意了一下,“你看我这汗流的。”
“这样啊……”乔如意若有所思。
行临见状笑了笑,“要不然我就——”
一大团纸巾塞进他嘴里,将他剩下的话严严实实地给堵回去了。
行临:……
他还想借口拉着她,结果……
乔如意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笑得和善极了,“古代不都咬着麻布吗,咱这条件不允许,麻布是没有了,不过这么一大团纸巾呢,也够咬。”
行临无语,刚想吐出来,这头乔如意已经动手了,第二层药粉扑了上来。还不像第一次是用撒的,这次完全就是将药粉压实了。
他伤的是左肩头,离着心脏很近。这一下疼得他差点心脏骤停,可不光是钻心之痛了。
紧跟着冷汗就又下来,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快,几乎是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滑。
果然,这团纸巾用上了,行临疼到出声,牙关瞬间咬死。
“又忘跟你说了,这第二次上药会比第一次还要疼,你伤口深,药粉不盖住伤口不行。”乔如意说着,还不忘帮他擦擦一脑门子汗,轻叹,“明白了吗?”
行临只能点头,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确定不能造成二次伤害吗?
乔如意还真是很认真地给伤口上糊了很厚一层药粉,打算包扎的时候,她仔细瞧了瞧他嘴里的那团纸巾,啧啧两声。
“真得是麻布才行啊,纸巾很容易就湿透了,不好咬。”
汗水都把纸巾打湿了,再咬下去也借不到力。
行临将纸巾吐了出来,干脆什么东西都不咬了。“又疼不死。”
乔如意知道这药粉的疼劲,伤口越深就越疼。想了想,又往他身前靠了靠,“这样吧,我把我肩膀借给你,疼了你就咬我。”
行临闻言先是一愕,随即被逗乐,“我疯了咬你?”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总不能我现在把周别拎过来让你咬吧。”乔如意拿过纱布,“或者咬我胳膊也行,就是我得给你包扎伤口,胳膊会动来动去的不好咬。”
所以才想着让他咬肩膀最合适。
行临挺果断,“不咬。”
乔如意心说,那一会儿疼死你。
下一秒,行临开口时有些迟疑和试探,“或者我可以握着点什么。”
握着点什么?
乔如意四下环顾,啊,有了。
“狩猎刀给你拿过来?”
行临也是服了她的脑回路了,无奈低笑,“我拿着刀?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再捅你一刀?怎么想的?”
乔如意一听,还真是啊,这人疼起来万一失手了咋整?
“那……”她又四下看。
“腰。”行临生怕她再弄些杂七杂八的,直截了当说,“我握着你的腰。”
乔如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嗐,行,你把着我腰吧。”她大大方方的。
早说啊,这有什么,把着她挺合适,总比咬着她强。腰嘛,他又捏不断。
行临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小细腰,盈盈一握的。
乔如意刚开始没觉出什么来,相比行临用“握”字来概括行为,她用的是“把着”。
可等行临一上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用“握”更合适。之前他不是没碰过她的腰,特殊情况下扶一下揽一下的,如今他的手搭过来,着实是一手近乎就掐住了。
他的手可真大。
她有点担心了,这要是疼起来他再一使劲,她的腰估摸着就青了。
不多想,伤口不能暴露在空气里太长时间。她便将纱布剪成合适大小,开始为他包扎。
药粉轻敷伤口就挺疼,纱布再一按压包扎,那股子拉扯着心脏的疼痛感就再次袭来。
行临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了,顿时眼眶都疼得泛红,可掐着她腰的大手就顶多是微微用了力,手背上也是凸起的血管,似虬龙般蜿蜒小臂之上。
乔如意手上的动作很快,面色极其冷静。见腰间力量不重,她说,“没事儿,你不用怕弄疼我。”
行临疼得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打湿了脖颈,却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眸暗了暗,敛眸看着她皙白的侧脸,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知道她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可听进男人的耳朵里总会变了些意味。
呼吸又沉了沉,这次跟疼痛无关。
他握着她的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腰间的弹性细腻。所以她怎么敢呢?就这小腰,他要是真使劲的话都恨不得掰断了。
她离得近,身上清冷的体香将他萦绕,明明肩头的伤疼得很,可贴近她,闻着她的气息,疼痛感反倒缓解了不少。
乔如意包扎伤口很快,也是怕他疼太久。
等她说了句“好了”后,行临终于能松口气了。
乔如意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汗,纸巾下的一张建模脸还苍白着呢,我见犹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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