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社区“旧物改造大赛”与笑料百出的“废品变宝”
刚送走“奇葩技能大赛”的鸡毛和花秋裤,社区活动室又飘起了胶水味和旧布料的气息。李淑琴踩着板凳贴新横幅,红布上歪歪扭扭写着“旧物改造大赛——破烂也能变金条”,结果“条”字写大了,把“金”字遮了一半,远看像“破烂也能变条条”。
“家人们注意了!”她举着喇叭喊,声音比收废品的铃铛还响,“今天不用你们劈叉、辨咸菜,就把家里的破烂拿出来,改造成能看能用的宝贝!冠军奖品是——杨师傅亲手缝的花秋裤坐垫!”
话音刚落,参赛选手们就像变魔术似的掏出“家底”。杨永革拖着个掉底的藤筐,说是“当年在山里装野果的,改个花盆正好”;周砚田抱来个破瓷碗,碗边缺了个大口子,他神秘兮兮地说:“这是老三爷爷的食盆,改个鸡窝温度计绝了”;李奶奶最实在,扛着半扇旧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当年钉钉子的洞,“改个留言板,比你们的手机备忘录靠谱”。
张大妈的参赛作品最“宏伟”。她推来辆缺了轱辘的婴儿车,车筐里塞满了旧毛线、碎布头和塑料瓶,宣称要改造成“移动花园”。结果组装时毛线缠在了车轮轴上,她一使劲,车筐“哗啦”掉下来,碎布头撒了一地,正好盖住杨永革的藤筐,像给花盆盖了层花被子。
“先看我的!”杨永革抢过话筒(其实是个掉了底的搪瓷缸),把藤筐倒扣在桌上,用胶水粘了圈野菊花干(去年晒的,有点发霉),又在筐底钻了个洞,插上根歪歪扭扭的木棍当支架。“这叫‘山野花盆’!”他得意地展示,“浇水从洞漏下去,还能养蚯蚓!”话音刚落,李奶奶伸手一碰,菊花干“簌簌”掉了一地,露出筐底的破洞:“老杨你这是花盆还是漏勺?养蚯蚓都得跑光!”
周砚田的“鸡窝温度计”更离谱。他在破瓷碗里插了根红蜡烛,说“蜡烛烧到刻度线就代表鸡窝够暖和”。结果演示时蜡烛歪了,蜡油滴在碗沿的缺口上,把碗粘在了桌子上。他使劲一拔,碗底掉了,蜡烛插在桌上,像个歪脖子路灯。“这叫‘应急照明’!”周砚田硬着头皮圆场,“鸡窝停电也能用!”老三在旁边“咯咯”叫,像是在嘲笑他。
李奶奶的旧木门改造倒是真有用。她在门板上钉了十几个旧衣扣,把碎布头剪成小旗子,写上“收水电费”“买鸡蛋”“杨永革借酱油没还”,用绳子系在衣扣上。“这叫‘社区大事板’!”她拍着门板喊,“比微信群靠谱,不怕没信号!”杨永革凑过去一看,指着“借酱油”的旗子笑:“我上周就还了!你这板子信息滞后!”李奶奶瞪他一眼:“那再添个‘杨永革狡辩’的旗子!”
最热闹的是张大妈的“移动花园”抢救现场。她把塑料瓶剪开,装满土插上野花儿,绑在婴儿车的铁架上,又用旧毛线缠了个太阳花造型。结果推车时没抓稳,车架子倒了,塑料瓶滚得满地都是,野花撒了杨永革一脑袋。“这是‘花开富贵’!”张大妈捡着瓶子喊,“掉地上代表遍地开花!”
中途突然闯入个“意外选手”——刘阿姨的鹦鹉叨叨。它不知从哪儿叼来个瓶盖,用爪子推到周砚田的破碗旁,像是在参赛。李淑琴立刻宣布:“叨叨参赛作品‘瓶盖小碗’!用途:给鸟装瓜子!”叨叨得意地叫:“冠军!冠军!”气得张大妈把毛线团扔过去:“你个小毛贼,抢人类的名次!”
最终评选时,评委们(其实是路过的三个买菜大妈)吵成一团。有的说李奶奶的木门实用,有的夸杨永革的花盆有创意,还有的觉得叨叨的瓶盖最可爱。最后李淑琴拍板:“并列冠军!都奖花秋裤坐垫!”杨永革一听急了:“我就做了一个!”李奶奶立刻接话:“那就奖我的旧木门钉子!比你的坐垫结实!”
颁奖时,杨永革的“山野花盆”被周砚田拿去当鸡窝的“装饰灯”(其实是扣在鸡筐上挡雨);李奶奶的“大事板”真的挂在了活动室门口,第二天上面多了面小旗子,写着“周砚田的鸡啄了张大妈的花”;张大妈的“移动花园”虽然散架了,但塑料瓶里的野花开得正艳,被大家分着插进了各自的“作品”里。
收摊时,杨永革帮李奶奶抬木门,嘴里念叨:“下次咱比修自行车吧,我保证不露怯!”周砚田在给鸡窝挂花盆,老三正站在破瓷碗旁打盹;张大妈把碎布头捡起来,说要缝个“鸡毛掸子”,专门打叨叨;李淑琴看着满地的“改造废品”,突然觉得这比买新家具还开心——旧物上的每道裂痕、每个补丁,都藏着过日子的痕迹,改造成啥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一起琢磨、一起折腾的热闹劲儿。
夕阳照进活动室,给旧木门、破花盆和歪脖子蜡烛镀上了金边。李奶奶突然指着门板笑:“快看!有人添了新旗子!”大家凑过去一看,旗子上写着:“明天聚餐,带改造的旧物当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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