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革摸着下巴笑:“那我把花盆洗干净当碗用!”
“我用破瓷碗盛咸菜!”周砚田接话。
“我用婴儿车推菜!”张大妈举着毛线团喊。
叨叨在旁边叫:“瓜子!瓜子!”像是在提醒大家带它的“参赛作品”。
谁也不知道明天的聚餐会用啥奇葩餐具,更不知道这些改造的旧物会不会又散架。但大家都盼着,盼着用漏勺花盆盛饭,用破碗装咸菜,盼着把平凡的日子,过得像这些旧物改造一样,有点磕磕绊绊,却满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作者有话说:关于那些热热闹闹的日子,和藏在烟火里的温柔
当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桌上的茶凉透了,键盘上还沾着昨晚吃泡面溅的汤汁——就像故事里那些总是热热闹闹、带着点烟火气的日子,不精致,却扎实得让人心里发暖。从部落的第一届运动会到社区的奇葩技能大赛,从山谷里的篝火到活动室的旧物改造,我写了一群人热热闹闹过日子的模样,也藏了许多想对读者说的话,关于生活,关于陪伴,关于那些看似琐碎却最珍贵的瞬间。
一、为什么要写“热热闹闹的日子”?
写这个故事的初衷,源于一次和奶奶的聊天。她坐在藤椅上翻老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的集体照说:“你看这张,当年厂里办运动会,你爷爷拔河摔了个屁股墩,笑到现在。”照片里的人模糊不清,但奶奶说起来时眼里的光,比任何精致的故事都动人。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总在追求“波澜壮阔”的人生,却常常忽略了那些“热热闹闹”的日常——一群人围着火塘吃饭,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又和好,在比赛里耍赖却笑得真心,这些看似平淡的瞬间,才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
于是我想写这样一群人: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却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部落里的杨永革、虎叔、阿花,社区里的李奶奶、周砚田、张大妈,他们身上都带着普通人的“小缺点”——虎叔爱吹牛,石蛋有点冒失,李奶奶脾气急,杨永革总爱犯迷糊,但这些缺点让他们像邻居、像家人一样真实。我不想写完美的英雄,只想写认真生活的普通人,他们会犯错,会闹笑话,会在困难里互相搭把手,在热闹里把日子过成诗。
有人问我,为什么故事里总有那么多“乌龙”和“糗事”?比如虎叔摔跤摔晕了还以为自己赢了,阿花当裁判把旗子弄丢,杨永革用花秋裤当弹弓砸了咸菜缸。其实这些“糗事”里藏着生活的真相:日子从来不是完美的,那些手忙脚乱的瞬间,那些哭笑不得的意外,才让生活有了温度。就像现实里,我们会在生日会上打翻蛋糕,会在旅行时走错路,会在重要的日子里闹笑话,但多年后想起,最难忘的恰恰是这些不完美的片段。
二、关于“陪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输赢
故事里的比赛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赛跑时阿花跑着跑着去摘果子,拔河时妇女们偷偷把绳子绑在树上,摔跤时虎叔摔晕了却得了奖杯。我故意让每个比赛都充满“意外”,是想告诉大家:生活里的“比赛”,输赢从来不是目的,重要的是身边有一起闹、一起笑的人。
部落的运动会上,石蛋射箭没中靶心,大家却为他鼓掌;社区的技能大赛里,杨永革的花秋裤弹弓失败了,却成了全场的笑料和温暖的回忆。这些情节里藏着我对“陪伴”的理解:真正的陪伴不是一起赢,而是一起输了还能笑得出来,一起闹了还能互相包容。就像现实里,我们的朋友、家人,未必能陪我们站在顶峰,但一定会在我们摔跟头时,笑着扶我们起来,顺便调侃一句“你刚才摔得真响”。
我特别喜欢写群体活动的场景:部落里围着篝火吃杂烩汤,社区里抢着看老照片,大家吵吵闹闹,却没人真的生气。因为这些场景里藏着最朴素的情感——人是群居的动物,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孤独的胜利,而是热热闹闹的陪伴。就像李奶奶说的:“日子过得好不好,看火塘边的人多不多就知道了。”火塘边的人越多,笑声越响,日子就越有滋味。
三、关于“旧物”与“回忆”:时光会老,温暖不会
从部落里瘸腿师傅做的歪嘴石奖杯,到社区里李奶奶的铁皮饼干盒、周砚田的鸡窝相册,故事里的“旧物”总是带着温度。这些旧物不是道具,而是时光的载体,藏着一群人的回忆:石奖杯上的缺口记着虎叔的摔跤乌龙,老照片里的笑脸藏着年轻时的故事,破瓷碗里的蜡油印着周砚田对鸡的偏爱。
我总觉得,旧物比新东西更有“故事感”。新东西再精致,也没有被人用旧的痕迹;而旧物上的每道划痕、每个补丁,都是日子留下的印记。就像现实里,我们舍不得扔的旧毛衣,不是因为它好看,而是因为那是妈妈织的;我们留着的旧相册,不是因为照片清晰,而是因为里面有再也回不去的时光。故事里的“老照片翻拍日”“旧物改造大赛”,其实是想写“回忆的力量”——时光会流逝,人会变老,但那些藏在旧物里的温暖,会一直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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