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端着洗脚水,开门刚准备泼出去,结果容旬止就走了进来。
苏安安立刻刹住。
【好险,差点就泼到他的身上了。】
【要是这样可能我就提前去世了。】
容旬止看了一眼,只字未言,接过苏安安盆里的洗脚水,也不嫌弃,帮她倒了。
他放下盆,还洗了把手,这才走进来。
容旬止看向苏安安,等她开口说话。
苏安安顿了顿,想不出说什么话好,干巴巴道:“你有事吗?”
容旬止气笑了,看来白天和她说的,她竟全忘了。
容旬止一把将她拉近,视线落到她的嘴唇上,指腹擦着她的唇瓣,似乎是在擦着什么脏东西,十分认真。
直到擦红了,容旬止才满意。
“你说我来找你做什么,妻主?”
“这个……如果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释……”
话说到一半,苏安安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是妻主,我凭什么和他解释。】
【不知不觉就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苏安安推开容旬止,可身前的人却像是一堵墙,怎么也推不开。
恰好这个时候,门外有一道声音响起。
“苏安安,你在吗,我是云舟。”
他来干什么。
苏安安不敢看容旬止的眼神,在这种时候来找她,是想她死的太慢了吗。
苏安安作势要去赶走云舟。
可她刚下地,就被容旬止扔回床上。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代为妻主去看看。”容旬止眼神比刚才更冷,语气玩味勾人。
苏安安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在容旬止的眼里就是迫不及待的去见云舟。
她想解释,但容旬止已经出去了。
“安安……”云舟见门开,立刻笑脸相迎,却在看清那人后愣住。
云舟皱起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和我的妻主就寝,理所当然。”容旬止一脸冷漠。
云舟脸色一凝,他推开容旬止走进去:“我来是找苏安安的,我有东西给她。”
容旬止上前一步,再次挡住,脸色却明显阴沉。
“妻主睡了,有什么东西我代为转交。”
云舟这次来是为了给苏安安吃一个定心丸的,虽说他要撇清干系,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脑子里全是苏安安。
云舟将亲手编织的藤条手链交给容旬止,警告他:“务必亲手交给她,否则……”
话还没说完,容旬止冷脸关门,将他关在门外。
容旬止看着手里的编制的藤条手串,眼底浮现厌恶,他罕见的情绪外露。
容旬止坐回床上,苏安安能感受到他因怒而沉重的呼吸,她像一个鹌鹑似的坐在一边。
容旬止捏着藤条手链,眼底浮现阴沉,怒意冲破理智,手心冒着的火焰将藤条烧成灰渣。
苏安安没见过这样的容旬止,实在是有些可怕,和平时那儒雅沉稳的样子大为不符。
容旬止从身上拿出藤条手链,竟然和云舟的一模一样。
他拿起苏安安的手,霸道的将手链系在她手腕上。
苏安安嘴角一抽,难怪刚才容旬止要毁了刚才云舟那条。
容旬止看了她一眼,笑容泛冷:“怎么,妻主喜欢云舟那条,是嫌弃我的了?”
苏安安立刻摇头。
她还是喜欢容旬止温柔的样子,现在这样有些吓人。
即便如此,容旬止还不满意,他一把攥住苏安安的手腕举过头顶,欺身而上。
在苏安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吻封唇,他啃咬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糕点。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容旬止便心里不舒坦,用的力道也重了很多。
苏安安嘤咛出声,反应过来要推开他,但容旬止的吻技很好,立刻就让她沦陷。
苏安安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腰间发软,双腿也酥麻,身上全然没有了力气。
大约二十分钟后,容旬止松开瘫软的她。
苏安安胡乱的擦着嘴,一脸羞红,却没有力气质问他。
容旬止嘴角一勾,餍足的抱着苏安安:“睡吧。”
“以后这手链时刻戴着,不许摘下。”
苏安安哪还有力气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被子里睡了。
第二天,苏安安起的很晚,昨晚被容旬止亲吻的画面一直忘却不掉,就连做梦也梦到他们做那种事情,
苏安安猛地起身,顶着鸡窝头,一脸羞愤。
她简直是个色狼,不过被亲了一下,怎么就做那种梦。
“苏安安,你清醒一点!”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今天是捕猎大会,这一天之后部落进入储备期,为冬季的来临做好准备储存食物。
兽世的冬季和现代不一样,要更冷,危险也更多。
若是擅自离开部落,恐怕不但会被冻死,还会被凶猛又借的野兽吃掉。
以往的捕猎大会六个兽夫都是不去的,今年却没有一个缺席。
就连骆明瑾昏昏欲睡,也要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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