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听完，脸色更加难看：“大长老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王顶天趁机卖惨：“师傅，弟子也不清楚啊。那个大长老拿着各种奇怪的工具在我身上戳戳点点，还让那些怪物抽我的血，挖我的骨髓。要不是我身体素质好，今天就交代在那里了。”
听到这话，苦读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大长老的研究手段确实比较激进，但没想到竟然激进到这种程度。
不过很快，苦读的关注点就偏了。他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如果下次大长老再找他借徒弟做实验，现在这个价格可不行了，得加钱。
一千枚上品灵石？开什么玩笑！
看这小子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这种高风险的买卖，怎么也得翻个倍才合理。而且必须先付钱，不能再赊账了。
想到这里，苦读居然觉得这笔生意自己做亏了。早知道大长老的实验这么危险，当初就应该狮子大开口。
“师傅，你在想什么呢？”王顶天看到苦读眼中那种商人般的精明光芒，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苦读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没什么，就是在想你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师傅心里过意不去。”
“师傅你终于有良心了！”王顶天眼前一亮，“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苦读眨眨眼，“你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补偿了。再说了，这不是锻炼你的意志品质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王顶天嘴角抽搐，这老头子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说过意不去，转眼就开始讲大道理了。
吴慧卿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师傅，师弟这次确实受了不少苦。要不你给他点丹药补补身子？”
“丹药？”苦读瞪了吴慧卿一眼，“你以为丹药是大白菜吗？说给就给？再说了，他这不是好好的吗？连根毛都没少。”
王顶天指着自己破烂的衣服：“师傅，我这叫好好的？”
“衣服破了可以再买，人没事就行。”苦读理所当然地说道，“年轻人要学会艰苦朴素，不要总想着享受。”
听到这话，王顶天彻底无语了。这师傅的抠门程度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不过苦读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既然王顶天能在大长老的实验中活下来，说明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确实非常非常不错。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把这门生意推销出去，想到这里，他觉得非常有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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