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第524章实在感觉差了点事儿,好好琢磨了一下,将前面几章合并重排了一下,至于第524章则是完整重写,昨天凌晨0点多更新上去的,如果是这之前看过第524章的亲需要再重新读一遍哦~)
一楼客厅,往日里只放了些盆栽植物的阳台,此刻摆上了一张宽大的实木茶桌,桌子两侧方何两家老人相对而坐,正下着象棋。
竹制的棋盘棋路纵横交错、楚河汉界分明,棋子也都是竹刻,每每行棋落子都会响起一声或轻或重的噼啪清响。
两位老人杀得难解难分,何家父母则陪坐一旁,一边品茶观战,一边与两位老人聊着往事,几人时而唏嘘,时而感叹,时而落泪,时而欢笑。
坐在茶盘泡着工夫茶的闫妈则默默地听着,见谁杯中茶水已尽,她便重新续满,壶中茶水将尽时,她就立即冲点注水、淋壶烫杯,再重新泡上一壶热气袅袅的香茶。
几位长辈聊得热火朝天,何迟、江炏、小武以及小文,四人也围坐在书房里一张麻将桌旁打着麻将。
“一条。”江炏淡淡地说着,将一张幺鸡丢到牌桌中央。
小文是江炏的下家,她面前放了个吃了一半的冰激凌碗糕,手里拿着个塑料小勺紧紧盯着江炏,见江炏打出的是张幺鸡,她当即失望地“哎”了一声。
手里一水儿的万字,离停牌只差一步,幺鸡当然不是她需要的。
不过,失望也只是一瞬间,小文眼里很快重新放射出熠熠光芒,她将塑料小勺往嘴里一塞,搓了搓手朝着何迟面前的牌墩伸了过去。
可手刚摸到牌墩,对面正喋喋不休抱怨个不停地何迟却突然停了下来,这令小文为之一愣,伸出去的手当即停了下来,脸上也现出一丝紧张之色。
可结果,何迟瞅了一眼桌上的牌,确认江炏打出来的是张幺鸡后,丢下句“要不起”,旋即继续大倒苦水。
小文一阵无语,她翻了个白眼,叼着勺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吐槽:“打麻将就打麻将,哪来的什么要不起……你以为是抢地主啊……”
轻轻嘟囔着,她伸出手摸牌,结果翻出来的不是停牌需要的万字,而是一个大大的圆饼。
停牌希望落空,小文啧了啧舌毫不犹豫将牌丢出去,她从嘴角抽出塑料勺挖了勺子冰激凌送入口中,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何迟抱怨。
“……到现在为止,那丫头甚至都没有叫我一声‘哥’,你说这还有天理吗?”何迟愤愤地说道,用手将自动麻将桌敲得砰砰直响。
说完,他斜眼瞥向坐他右手边的江炏,眼神里充满了怨念——倘若目光能够实质化,江炏的身上恐怕早已被戳了一万个透明窟窿,刘备来了都拦不住。
然而,对于何迟杀意腾腾的凝视,江炏却仿若未觉一般。
只见他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神情平静到称得上冷淡,毫无波澜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来回扫视着自己面前那一溜整齐排列的麻将牌,对于何迟刚才的抱怨显得无动于衷。
将何迟那絮絮叨叨的抱怨听下来,再看看他看江炏时的眼神,小文心里也有了数。
她将目光从江炏身上抽回,瞅着刚摸了一张牌的何迟,促狭道:“我看你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何迟当场愣住,像是被点了穴似的,摸牌的手当场僵住。
半晌,他回过了神了,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嗤笑道:“我嫉妒?我嫉妒谁?哼,我什么样的人,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嫉妒?笑话!”
何迟说着,看也不看地将刚摸的那张牌往桌上一丢,旋即瞥向一旁的江炏。
瞅瞅何迟,再看看江炏,小文忍不住吐槽了一声“这还用说吗”,说罢,她瞅见何迟打出来的那张牌。
看到那是一张五万,小文不由得眼前一亮,她连忙踢了踢桌子下何迟那两条几乎伸到她这边的长腿,问道:“你确定打这张?”
何迟看也不看她,横眉竖眼地瞪着江炏,嘴里闷声闷气地“嗯哼”了一声。
小文顿时眉开眼笑。
不给何迟任何反悔的机会,她一边高叫着“对上”,一边忙不迭将何迟丢掉的那张牌拿了过来,与自己手里的两张五万组成一个对子推倒后放到手牌面前。
“停牌!”小文笑嘻嘻地将手里最后一张孤牌丢到牌桌中央,然后美滋滋地继续吃冰激凌,一边吃一边发表自己对何迟与小墨兄妹俩眼前关系的看法。
“我今天才见方墨第一面,对她没什么了解。”
“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她不给你好脸色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是你自己有问题,你应该好好反思自己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弥补过失,而不是在这里抱怨。”
“哥,我说的对不对。”说着小文踢了一脚自己的哥哥小武,然而后者只是提醒她该摸牌了,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达反对,滑头地避开了选边站。
何迟从江炏身上抽回目光,双眼圆睁地瞪着小文,他张口似欲辩解,可刚说了个“我”字,一声防盗门关闭的沉重砰响,方墨、方媛二人的笑声随之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