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自己的攻击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一下出手全力施为,换作旁人就算不被打死也得重伤倒地。
他们感觉自己的攻击像是打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上,力道全部被那层硬得不像话的皮肉反弹了回来。
梁子翁的十根指甲齐齐崩断了两根,断口参差不齐,疼得他直抽冷气。
灵智上人的双掌则像是拍在了一座火炉上,掌心传来的不是人体应有的温热,而是一种滚烫灼人的热度。
不仅没伤到赵沐宸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反震的力道沿着手臂传上来,梁子翁的腕关节被震得脱了臼,灵智上人的虎口一阵酸麻,双掌的毒气被那股反震之力逼得倒灌回自己掌心,反而把他自己的掌心灼出了几个燎泡。
两人惊骇交加,同时抽身想要后退。
灵智上人的毒掌更是连赵沐宸的衣服都没腐蚀穿。
他掌中的毒气是用数十种毒物淬炼而成的,腐蚀性极强,平时一掌拍在木头上都能留下一个焦黑的掌印,拍在人身上不消片刻就能让皮肉溃烂见骨。
可这一掌拍在赵沐宸的衣服上,暗红色的毒气在衣料表面翻滚涌动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把外面的布袍灼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焦黄印记,连下面的布料都没烧穿。
衣服下面那层古铜色的皮肤安然无恙,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灵智上人瞳孔猛缩,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怪物。
“没吃饭吗?”赵沐宸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两人。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可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梁子翁和灵智上人同时心头一颤。
赵沐宸的目光从梁子翁扫到灵智上人,再从灵智上人扫回梁子翁,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种目光就像一头猛虎在打量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鬣狗,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漠视。
他左手提着快要窒息的彭连虎,像提着一只垂死的田鸡,右手猛地往后一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预兆和起手式的铺垫。
右臂甩出的弧度又大又猛,拳头破空时带起尖锐的风声,像被抡圆的流星锤。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梁子翁的肩膀上,拳面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梁子翁的右肩肩窝处。
“咔嚓!”
一声骨裂的脆响清脆而刺耳,像干透了的松木被一斧头劈断的声音。
梁子翁的右肩骨头瞬间粉碎,锁骨和肩胛骨的连接处被一拳砸得寸寸碎裂,碎骨茬子扎进了周围的肌肉里。
他的右肩胛部位在一瞬间塌陷了下去,整条右臂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手臂一样耷拉下来,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一股尖锐到骨髓里的剧痛从他肩膀传遍全身,痛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梁子翁惨叫着连退十几步,每退一步脚下都留下一个踉跄的脚印,脚印的深浅不一,显示出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惨叫声又尖又哑,苍老沙哑的嗓音在王府前院的回廊间来回激荡,听上去凄厉无比。
退出十几步后,他的后背撞在了庭院中的一座石灯台上,石灯台晃了两晃,上面的灯油洒了他一身。
他顺着石灯台滑坐在地上,右手已经彻底废了,只能用左手捂着碎裂的右肩,疼得浑身直打哆嗦,一张老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
灵智上人见势不妙,想要抽身后退。
这和尚虽然平日里一副高深莫测的做派,可到了生死关头,跑得比谁都快。
他双掌在胸前一错,脚踩密宗步法,身形往斜后方急退,僧袍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此人的对手,当务之急是保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至于完颜洪烈的赏金和赵王府的供奉,都他妈见鬼去吧,命都没了还要这些有什么用。
他的脚步极快,眨眼间就已经退出了三丈多远,眼看就要融入外围的王府护卫人群中。
赵沐宸右腿犹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他的右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蹬,脚下的青砖炸裂成碎块,借力旋身,右腿从侧面甩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条腿在空中横扫的轨迹又平又直,像一根被全力抡动的钢鞭,裤腿被劲风灌满,猎猎作响。
腿锋过处,空气被撕裂成两半,发出“呜”的一声沉闷的破空声。
灵智上人退得再快也快不过这一腿的速度,他只觉得身侧一股狂风压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填满了他的全部视野。
正中灵智上人的腰间,赵沐宸的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灵智上人腰侧的软肋上。
“噗!”
灵智上人狂喷出一口鲜血,那口血喷得又猛又远,在空中炸开成一团猩红的血雾,血雾中夹杂着些许暗红色的内脏碎块,在日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腰椎在这一脚的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碎裂声,肾脏被震得移了位,腹腔内一片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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