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球场……你没用过吗？”
斯特恩转过头，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叶枫。
“也不能说完全没用过吧！”
叶枫双手插兜，认真思索起来。
“用过几次？”
“一次。”
“……一次？”
“麦蔻来过我家一次，然后我们单挑了几局。后来就没用过了。”
“你……你为什么不用？”
斯特恩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在球队已经打过篮球了。回家再打，那不是加班吗？”
“球队又不给我发加班费，我凭什么要在家工作？”
叶枫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斯特恩沉默了。
嘴角开始疯狂抽搐。
听说，人家乔丹和科比，每天凌晨就起床训练。
这些人，把篮球当生命，当信仰，当活着的意义。
可眼前这位，把回家打球比作加班？！
还要加班费？！
斯特恩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现在需要一点降压药。
“那你球技为什么进步这么快呢？”
“蹲马桶的时候，开车的时候……稍微悟一下，不就行了？”
“……”
参观完叶枫的豪宅，两人再次回到客厅落座。
“孩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亲自拜访你吗？”
斯特恩努力平息内心的波动后，终于开口。
“我家厨师做饭好吃，想过来蹭饭呗。”
叶枫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尼玛……”
斯特恩此刻很想骂一句脏话。
蹭饭？
劳资堂堂NBA总裁，来你家就为了蹭饭？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联盟对你有一个规划。”
斯特恩故意卖了个关子。
“哦？说吧！”
叶枫掏了掏耳朵。
斯特恩深吸一口气。
算了算了，赶紧说完就走吧！
再这么下去，我心脏受不了。
“迈克尔乔丹的时代眼看就要落幕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门面……”
斯特恩抬起头，目光直视叶枫：
“而你——你具备了一切条件。”
他一字一顿地说。
“哦？”
叶枫略微有些惊讶，“所以，你们打算……捧我？”
“没错！而且……”
“不是普通的捧。是当成联盟未来10年的门面来捧。”
斯特恩认真地说道。
他开始掰手指头，每说一条就竖起一根手指：
“赛程安排——你的背靠背场次会减少，全米国直播场次会增加。”
“媒体资源——NBA官方媒体会加大对你的正面报道。你的脸会出现在无数宣传片里，你的名字会出现在许多官方推文中。”
“商业资源——联盟的长期合作伙伴，我们会帮你牵线。”
“舆论保护——当你有负面新闻时，联盟会采取冷处理，同时用正面新闻对冲。”
“历史地位铺垫——在MVP、最佳阵容的评选中，联盟会引导舆论向你倾斜。”
“或者，用最简洁、最直白的话来说就是——”
“联盟决定启动‘造神计划’。而你，就是那个‘神’。”
说完后，斯特恩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等待着叶枫的反应。
在他的想象中，接下来应该是——
叶枫震惊地站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篮球，然后激动地问“真的吗？”。
接着热泪盈眶地握住他的手，说：“斯特恩先生，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句台词：“孩子，别激动，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可斯特恩失望了。
叶枫只是歪了歪头，“就这？”
斯特恩的笑容凝固了。
就这？
我几乎把联盟能给的资源全都拿出来了啊！
我们准备把你当新一代篮球之神来捧啊！
结果，你就来了一句“就这”？
斯特恩从怀里掏出一颗降压药，立刻吞了进去。
“不是，我不是说这些不好。”
叶枫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摆了摆手，“我是说……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斯特恩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你还想要什么？”
“那我如果在上篮的时候走步，裁判会吹我违例吗？”
叶枫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当然不行。不管你是谁，走步了都要吹！”
斯特恩嘴角抽了一下。
“只要有身体接触，哪怕对手只是碰了我一根汗毛，我就可以站上罚球线吗？”
“……也不行。那是体毛哨！体毛哨你懂吗？”
“我可以和我好兄弟阿伦艾弗森、科比布莱恩特抱团，打兄弟篮球吗？”
“这……”
“如果我在比赛中下跪，裁判会重新判罚吗？”
“不行！不行！不行！都不行！”
斯特恩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原来这些都没有啊！”
叶枫叹了一口气。
斯特恩的血压在这一刻冲上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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