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老槐树的树干粗了一圈，枝叶遮住了大半个天。
石榴树也还在，每年开花，每年结果，只是结得比以前少了。
廊檐下的青砖换过几块，颜色新旧不一，但整体还是从前的样子。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底下，正在看一份报纸。
他的头发依然是黑的透亮，身体还很健康，没有什么毛病。
毕竟体内有三百五十年的功力，还有灵泉水滋润身体，不可能老的。
苏晚棠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绿豆汤，放在他手边，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屋。
也许是年纪大了，不想说话了吧。
不过她们这些何雨柱的女人们，可以说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八十多快九十的人了，依然还是那么的不显老，一副四十来岁的样子，抹点化妆品那就更显年轻了。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年轻的少妇呢。
何念走进来的时候，院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跨过门槛，看见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没有立刻喊他，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比以前利落了很多。
何雨柱放下报纸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何念说：
“说了，您没看手机。”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说：
“手机在屋里充电，忘了。”
何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自己走到石凳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石桌上：“
爸，有件事要跟您说。”
何念成年以后就进了凤凰的公司，最开始从基层做起，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老员工跑业务、整理文档、处理客户投诉，什么事情都做。
凤凰没有给她特殊待遇，她也从来没有要求过。
一年以后，她开始独立负责一个小部门，五年以后接管了公司的核心业务板块。
她的办事风格跟凤凰不同，凤凰谨慎，她果断，做决定的时候很少犹豫。
何维则分管了机械制造和太空业务，他不喜欢坐办公室，大部分时间待在工厂和发射基地，晒得比从前黑了不少。
他学东西快，做事也稳，这几年业绩稳步上升，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年比一年好看。
凤凰和林悦盈在三年前开始逐步放权，把日常管理交给了何念和何维。
凤凰名义上还挂着董事长的头衔，实际上已经很少过问具体事务了，她开始种花、看书、偶尔跟林悦盈出门旅行。
林悦盈比她退得更早，这两年大部分时间待在别墅里，养了几盆兰花，每天早晚浇水，修剪枝叶，日子过得不急不躁。
何雨柱一直知道这些，但没有过问过细节。
他知道她们会安排好自己的事，不需要他操心。
何念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二哥那边已经谈好了，大哥和大嫂也看过了，这是初步方案。
如果您觉得没问题，我们就正式推进。”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文件的封面，没有翻开，也没有接话。
他认识那份文件的封面，上面印着二十二世纪机械制造集团的标志，旁边的备注写着“四合界技术合作框架草案”。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片刻，说：“你们定就行。”
何念没有把文件收回去，也没有再往前推：“还是要您看一眼。”
何雨柱没有翻开那份文件。
他把它接过来，放在了椅子旁边的石桌上，没有说不看，也没有说看。
何念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催，站起来说：
“那我跟那边说一声，您看完了再给我回话。”
“嗯，行。”
何雨柱简单的两个字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何念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妈让我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过去住几天。”
何雨柱想了想：
“下个月吧。”
何念没有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过了几天，何承峻从深圳打来电话。
他说话一向直接，没有寒暄，电话接通以后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二十二世纪那边的企业技术已经通过官方审核，可以作为试点引入四合院世界，涉及的领域主要是机械制造、人工智能、太空相关业务和相关产业链。
何承峻说这些事是他跟何念、何维还有何晓一起推动的，前后谈了将近半年，见面十几次。
何承峻说二十二世纪那边对这次合作很重视，四合界这边也认为技术引入有助于提升产业效率，各方责任划分已经基本达成一致。
何雨柱听完以后只说了一句：“你们能谈成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何承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爸，那等正式签约的时候，您来不来？”
何雨柱说：“你们定就行，不用管我。”
何承峻没有再劝他，说：“那行，到时候我让人把合同副本送到四合院。”
何雨柱说：“不用，我相信你们。”
何承峻又沉默了一下，说：“那您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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