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秦淮茹这么一个巨大的拖油瓶。
林安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灾星。
谁跟她沾上关系,谁就得倒霉。
贾家是这样,易中海是这样,聋老太太是这样,现在轮到何雨柱了。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能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多远。
……
中院,何雨柱的屋里。
秦淮茹一进屋,就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今天受到的委屈,比她这辈子加起来的都要多。
先是被聋老太太当成贼一样,差点掐死。
然后又被全院的人戳着脊梁骨骂,说她偷金子,说她骚。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完了,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秦姐,你别哭了,别哭了……”
何雨柱手足无措地站在她旁边,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笨拙地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秦姐,喝口水,顺顺气。”
秦淮茹没有接水,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傻柱……我……我该怎么办啊……”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脸,无助地看着何雨柱,
“老太太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
“我真的没有偷她的金子……我连金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秦姐,我当然相信你!”
何雨柱赶紧蹲下身子,抓着她的手,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人欺负!”
“肯定是那老太太老糊涂了!自己把东西藏忘了,现在反过来赖你!”
何雨柱现在对聋老太太,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这个老东西,不光是个骗子,还是个疯子!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认这么一个东西当干奶奶!
“可是……可是现在全院的人都以为是我偷的……”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
“他们都在背后骂我……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做人啊?”
“谁敢骂你!我撕了他的嘴!”何雨柱一拍胸脯,恶狠狠地说道,
“秦姐你放心!有我何雨柱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傻柱……”秦淮茹看着他那副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但更多的却是绝望。
何雨柱虽然能打,但他脑子笨,性子冲动,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今天这事,要不是李副厂长出面,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送到派出所去了。
可是,李副厂长能帮她一次,能帮她一辈子吗?
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院里,在这个世道上,没有靠山,没有权势,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之前的靠山是贾家,是易中海。
后来,她又想巴结聋老太太。
可现在,这些靠山一个一个地都倒了。
贾家自身难保,易中海被送去学习班,聋老太太也被抓走了。
就只剩下眼前这个傻子了。
可是,这个傻子又能护得了她多久呢?
秦淮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突然想起了林安。
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被她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的孤儿。
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的采购员,成了新上任的李厂长面前的红人。
而她自己呢?
却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孝顺媳妇”,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小偷”和“骚货”。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安就能过得那么好?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他给占了?
“傻柱……”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你说老太太的金子,到底是被谁偷走的?”
“这……”何雨柱挠了挠头,
“这我哪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你!”
“那……那会不会是……”秦淮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会不会是林安?”
“林安?”何雨柱愣了一下。
“对!就是他!”秦淮茹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你忘了?当初贾家丢钱,许大茂家丢鸡蛋,三大爷家丢鱼,不都是他干的吗?”
“那小子邪门得很!
说不定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老太太的金子给偷走了!”
“然后,他又故意挑起事端,让老太太冤枉我,他好坐山观虎斗!”
秦淮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她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傻柱!一定是他!除了他,不可能是别人了!”
“你想想,今天这事,谁得的好处最大?不就是他林安吗!”
“杨厂长和老太太都倒了,李副厂长上来了,他成了李副厂长面前的红人!还当上了采购员那个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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