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生气,坚持坚持一个月很快就过去。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喝酒怎么样?”田鸡仔一脸苦相,对面前的小弟陪着笑脸。
小弟叫阿虎,是洪义堂新招的打手之一,刚从泰国训练回来,浑身肌肉,眼神凶狠。此刻他正坐在洪义堂总部的后院里,手里拿着毛巾擦汗,脸上满是不爽。
“一个月?让我去盯一个药铺?”阿虎把毛巾摔在桌上,“洪爷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从泰国回来,是要干大事的!”
“哎呀,虎哥,洪爷怎么会看不起你?”田鸡仔连忙递上烟,“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看重你,才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那个福康堂不简单,老板王建国看起来是正经商人,但洪爷怀疑他跟忠义堂有勾结。”
阿虎接过烟,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那又怎么样?直接砸了就是,用得着盯一个月?”
“虎哥,你刚回港岛,可能不知道。”田鸡仔压低声音,“这个王建国不是普通人。上个月洪爷跟忠义堂冲突,就是他出面调解的。而且他跟陈九走得很近,在中环开了个安保公司,招了不少人。”
“安保公司?”阿虎皱眉,“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田鸡仔说,“洪爷怀疑,这个王建国是陈九的白手套。表面上是正当生意,实际上是在帮忠义堂洗钱,训练人手。所以让你去盯着,摸清他们的底细。”
阿虎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满:“那也不用一个月吧?我观察几天,摸清情况,直接带人砸了不行吗?”
“虎哥,这事急不得。”田鸡仔说,“洪爷跟十四K合作,准备一举打垮忠义堂。在这之前,不能打草惊蛇。让你去盯梢,就是为了掌握他们的动向,等时机成熟,再一锅端。”
听到“十四K”,阿虎眼睛亮了:“洪爷真跟十四K联手了?”
“那还有假?”田鸡仔说,“所以虎哥,你这个任务很重要。掌握福康堂的动向,就是为后面的大行动做准备。等忠义堂垮了,你虎哥就是头功!”
阿虎这才满意地点头:“行,那我去。不过说好了,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多。而且到时候动手,我要打头阵。”
“没问题!”田鸡仔拍胸脯保证,“到时候虎哥想打谁就打谁。”
第二天一早,阿虎就来到了中环,在福康堂对面的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福康堂的门口和部分室内情况。
福康堂看起来就是间普通的药材铺,早上八点半开门,伙计打扫卫生,摆出药材。九点开始有客人,大多是老人和妇女,买些常用药材。
阿虎观察了一上午,没发现什么异常。老板王建国在店里坐镇,老板娘白秀英负责抓药算账,三个伙计跑前跑后。一切都很正常。
但阿虎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是那几个伙计。虽然穿着普通的伙计衣服,但动作麻利,眼神警惕,不时会扫视门口和街道。特别是那个叫阿明的,看起来三十多岁,走路时腰杆笔直,像是当过兵的。
其次是店里的客人。上午来的大多是普通市民,但下午来了几个不一样的人。一个是穿西装、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在店里待了半小时才走。还有一个是穿着唐装的老者,王建国亲自接待,两人在后堂谈了很长时间。
阿虎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他注意到,每当有特殊客人来,店里的伙计就会特别警惕,有人会站在门口,有人会在周围转悠。
傍晚时分,又有新发现。几辆面包车停在福康堂后门,卸下一些箱子。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重,两个伙计一起抬都很吃力。
阿虎立刻用望远镜观察,但箱子都用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不过他注意到,搬箱子的人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搬运贵重或危险物品。
“有点意思。”阿虎自言自语。一个药材铺,需要这么神秘吗?
接下来的几天,阿虎继续观察。他发现福康堂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八点半开门,晚上九点打烊。但打烊后,店里的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经常待到十点、十一点。
有一次,阿虎等到深夜十一点,看见王建国从后门出来,上了一辆车。阿虎立刻跟上,发现车开到了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
仓库很大,外面有围栏,门口有人站岗。阿虎不敢靠近,远远地观察。他看到仓库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喊号声,像是在训练。
“果然有鬼。”阿虎兴奋起来。他偷偷摸到仓库侧面,找了个缝隙往里看。
里面果然是在训练。大约二十几个人,分成几组,有的在练习格斗,有的在练习队形,还有的在学习使用对讲机和简单的医疗包扎。
更让阿虎惊讶的是,训练的人里,有几个他认识——是忠义堂的老江湖,几年前退隐了,没想到在这里。
“妈的,果然跟忠义堂是一伙的。”阿虎暗骂。
他继续观察,看到王建国在训练场边巡视,不时停下来指导。那些人对王建国很尊敬,称呼他“王总”或“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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