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看到一伙伪军,兵力大概一个连,无风没有看到鬼子。他们走的很慢,很拖沓,队伍也散乱,像乱哄哄的羊群,甚至有人握着枪口,枪托拖在了地上。
疲惫不堪,无风从二鬼子身上,看到了这四个字。
李武又发现东南方向,还有一伙二鬼子,同样只有二鬼子,没看到鬼子,也同样拖沓散乱。
无风又调整望远镜,尽量仔细观察二鬼子。
二鬼子就要进村时,无风不仅看到了疲惫,也通过几张模糊的脸,看到了沮丧,泄气,毫无生气。
“看出啥来没有?”无风问李武。
李武仍举着望远镜,小声答道:“就跟一群刚打过败仗的俘虏兵。”放下望远镜,李武看着无风:“团长,我觉得可以打了。”
“我觉得也是,那就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俘虏。”无风已经找到了答案,心也放在肚子里。
李武也没想到,这才几天,宋梁城的二鬼子就累成这副熊样。
而且,徒步的二鬼子已经软软塌塌,鬼子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们从卞城到溪县,又折返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
撤回到原来位置,杜家振和小泥鳅掐着点回来了,他俩不仅看到了二鬼子,还看到了鬼子骑兵,应该是一个鬼子大队,散落开来,搜索着每个角落。
但他们速度也不快,鬼子兵牵着战马步行。以鬼子二鬼子速度,杜家振估计,他们一天也走不了十几里路。
“那咱们回去,接着以逸待劳。”无风挥手。
敌人越走越慢,包括鬼子骑兵,还往斜向东北。不到黄昏,他们停了下来,牵着马,钻进了树林。不一会,树林里冒起了烟,他们在烧水做饭,也在喂马饮马。
傍晚,李武和小泥鳅抓到了两个“舌头”,两个伪军逃兵。当官的喝酒吃肉,从乡民家里抢的东西,也都被当官收走,当兵的喝稀粥,杂面饼子也吃不饱,还要扛着枪搜索,还要人手夜里的冷,更重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上特务团——伪军们都担心害怕,实在受不了,就偷偷逃跑。
两个逃兵说了二鬼子情况,毫无保留。
侦察员也陆续回来,说的情况基本一致,无风拔出了短刀,杜家振骑马去了骑兵营。
天黑两个小时,特务团三个步兵营,悄悄包围了李堂村。
伪第一军第一师二团团部住李堂村内,因为村子小,三个营只能在村外宿营。
今天是他们离开宋梁城的第七天。军部下了命令,不管军阶高地,凡偷懒者,四十军棍。
军法处和督战队都是一帮畜生,不给他们塞钱,那就真下狠手。四十军棍,不死也要口吐鲜血,半个月下不了床。
头两天急行军,后面五天从天蒙蒙亮,走到夜幕降临,马不停蹄。没有看到特务团的影子,鞋子却磨破了,露着脚趾头。加上突变的天气,夜里睡觉挤在一起,仍冷的瑟瑟发抖。供给处那帮混蛋,总是以好充次,连被子里面塞的都是破布烂棉絮。
寒冷的天气,让伪军休息不好,体能也随之消耗过大,走起路来,已软绵无力。可就在他们刚刚睡着,特务团就从四个方向发起了突袭。而岗哨还都蜷缩在草地里睡觉,有两个藏的还严实,就连摸哨的侦察连都没发现他俩。
自然是一边倒的态势,就像大人打小孩,伪军二团毫无招架之力。就连伪团长也被俘虏,侦察连一班,听到伪军口令,穿着伪军军服,大摇大摆进了村内,直接守候在伪军团部门口。
伪军团长看到黑洞洞枪口,举着双手,迷糊半天,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兄弟,贵军真是艺高人大胆,竟然摸到了我团部门口。”
战士给了他一脚:“你算个啥玩意儿,还敢评价老子们?赶紧让你手下投降,不然崩了你!”
几乎同时,东边十五里地,骑兵营三十八人的小队,突袭了鬼子骑兵一大队营地。
三天前,小原近次郎命令,第二十五骑兵联队向南撤退时,故意露出破绽,让一个骑兵小队缓慢留在后面,而在骑兵小队两侧,各部署两个骑兵中队,只要骑兵营再来偷袭,立即从两侧包抄。
但骑兵营好像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没有再出现过。
其实骑兵营还想继续袭扰鬼子,杜家振看到无风时,还专门请示。无风当时没想到鬼子会有伏兵,但也没同意。既然鬼子伪军都往南跑,而特务团已全部跳到他们背后,就把他们当成一群瞎驴,让他们在旷野里耗尽体力,再收拾他们。
现在是时候了。赵三虎亲自带领小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西侧闯进日军宿营的树林,花机关,手榴弹一顿猛打,又抽出马刀,向北冲杀。出树林之前,又丢下手榴弹,借助弹幕掩护,一路向北。
连续多日行军,鬼子疲乏了,也迟钝了,眼睁睁看着黑乎乎暗影,一番肆意屠杀后,才做出反应,赶紧套马鞍,准备追击。
短短三天时间,第二十五骑兵联队像无头苍蝇,被来回调动,刚才,第一大队接到联队命令,收拢部队,准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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